王磊揉了揉眼睛，手机又双叒叕响了起来。这个时间点，除了他那个催命一样的项目经理，还能有谁？他扯了扯嘴角，接起电话。

「喂，王哥，又改设计稿？」电话那头是项目组的小李，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。

「差不多，你那边怎么样？」王磊随口问道。

「还能咋样，等着被毙呗。」小李叹了口气，「你那边早点弄完吧，我这儿都快到晚上十点了，房东催着交卫生费呢。」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房东催卫生费？小李租的房子离他公司可不近，都在市中心这一块。这都几点了，他怎么还收到这种消息？难道是……他猛地想起楼下王老汉的早餐铺。

前天中午，他路过那摊子，王老汉正蹲在原地，嘴里 muttered 些什么，手里的油条戳得乱七八糟。当时他也没多想，以为老汉是累的。现在……王磊心里一阵发毛。

他挂了电话，匆匆忙忙地收拾东西。项目经理那边的催命电话果然又追了过来，王磊敷衍了几句，直接申请了下班。

走出公司大门，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。王磊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天，没有星星，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。他加快脚步，路过早餐铺的时候，那股奇怪的味道又钻进了他的鼻腔。

油条的味道，豆浆的味道，还有……别的什么味道？

他皱了皱眉，快步走了过去。摊子前只有一个空了的纸杯，还有几根油条随意地扔在地上。王老汉呢？人呢？

「老王？」

王磊习惯性地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街头显得格外突兀。没有回应。他皱着眉，蹲下身子，想看看地上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。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硬物，他挖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小木盒。

盒子很旧，上面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纹路。他试着打开，却发现盖子纹丝不动。他用力一掰，随着「咔嚓」一声轻响，盖子被打开了。

里面没有金银珠宝，没有古董字画，只有一本泛黄的线装书。书很小，也就巴掌大小，封面是普通的牛皮纸，没有任何标识。

王磊心头一跳，这到底是什么？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，一股古怪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书页泛黄，上面的字迹却异常清晰，像是新刻上去的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