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刮得人脸上生疼，林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但手里的文件还是被风吹得哗啦直响。她赶紧把文件往怀里藏了藏，这才抬头望了望齐氏大厦顶层那扇锃亮的玻璃窗。天色早就暗了，窗玻璃上映着几颗疏落的星星，除此之外就是沉沉的夜色。

“林薇。”一个清冷又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薇的背瞬间僵了僵，连头都不敢回。她知道是谁，齐氏集团新来的总裁，那位刚接手集团不久的齐默。据说是个出了名的狠角色，据说身家千亿，据说……从不接近女性。林薇今天来，就是去递交她熬了好几个通宵做的市场推广方案。本来她对能见到齐默完全不抱希望，毕竟她只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小职员，连个普通实习生都不如。

可惜，现实比她想象的还要残酷。她刚走到电梯口，就被叫住了。

“什么事？”林薇的声音有点发抖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因为紧张。她能感觉到齐默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评估什么。

“这个。”齐默递给她一个信封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“你的方案，我看了。”

林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她手忙脚乱地接过信封，手指甚至有些僵硬。她能感觉到齐默在暗中盯着她，那目光让她如芒在背。

“齐总……”林薇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

“方案不错，很有想法。”齐默打断她，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，“但是，不符合我们的要求。你被淘汰了。”他说完，不再看她一眼，转身就走了。

林薇愣在原地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空信封，仿佛那是烫手的山芋。她不明白，她明明熬了那么久，把所有能想到的点都想了进去，怎么还是不行？难道……她真的太嫩了？

“砰”的一声，电梯门关上了，隔绝了外面的一切。林薇站在冰冷的电梯口，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知道，被淘汰是意料之中的事，但她真的不甘心。她才刚进公司多久？就因为自己还不够优秀，就要被淘汰了？

电梯下行，林薇靠着冰冷的墙壁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她知道，自己真的很没用，真的什么都做不了。她甚至怀疑，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适合这份工作。

“叮”的一声，电梯到了一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