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我下意识就要吼回去，嗓子一磨，疼得我差点当场咽气。连忙改成闷哼一声，“唔……水……”

旁边那声音笑了，带着点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得嘞！马上来！小兄弟，你也是这院里的人？”

我迷迷糊糊地抬眼， optimized sort great than lcm 这破身体轻飘飘的，却感觉沉甸甸的，尤其脑袋，像塞了一团烂泥。视线模糊，只能看见一个黑影蹲在我旁边，身形佝偻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麻布衣服，看年纪得有五十多岁了。

“是啊，”我喘着气，声音又干又涩，“你们……这是干嘛呢？”

“救你的人呗，”那老者乐呵呵地说，从怀里摸出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，舀了水就递到我嘴边，“看你昏成这样，怕是活不过今晚了。”

我猛地灌了大半碗水，冰凉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我那火烧的喉咙舒服了点。我咳了半天，才喘出几口气：“你是……？”这破地方看着像个茅房，恶臭熏天的，这人怎么还笑得出来？

“我啊？”老者捋了捋几乎没有胡子的脸，“贫道清玄子，不过现在就一要饭的罢了。”

清玄子？我皱了皱眉，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假，像武侠剧里赶集的二流高手。他给我喝的水从哪儿来的？这茅房里哪有干净的？我心里嘀咕着，没急着问。

老者看我还能说话，松了口气，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，倒出几粒米到我手里：“喏，这是你今儿个的口粮，省着点吃。这院里就你一个人？”

我点点头，刚想说不是，就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，还伴随着一阵嘈杂。

“头儿，人找到了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跑进来，指着院门的方向，“就在那边，被几个小子按在地上了……”

老者脸色一变，抓起那米就塞到我手里：“快，跟我走！这里不宜久留！”

“去哪？”我手刚碰到米粒，就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，干渴、疼痛……各种不舒服瞬间缓解了大半，连脑袋里的混沌感都清明了几分。

“先找个地方喘口气，”清玄子拉起我就往外走，动作麻利得不像个街头乞丐，“至于去哪，容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
说话间，已经出了茅房，外面天色已暗，正是傍晚时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