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走了进去。腰杆挺得笔直，脸上还挂着那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微笑。其实我心里吧，就跟揣了个兔子似的，扑腾扑腾直跳，生怕这笑容下一秒就绷不住了。杨烨果然就坐在沙发上，半倚着靠垫，姿态慵懒。

他朝我抬了抬下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过来。”

行吧，该来的还是来了。我这心里猛地一沉，面上却不敢露半分，踩着那双高跟鞋，一步一挪地走过去。高跟鞋跟地面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，我特想把鞋脱了，可我这会儿哪敢？

“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单人沙发。

我小心翼翼地坐下，屁股只沾了点边，整个人跟个受惊的小鸟似的，随时准备开溜。他盯着我，眼神有点深，看得我心里发毛。

“说说吧，”他开口，“为什么突然要走？”

我赶紧挺直腰板，清了清嗓子，强装镇定道：“杨总，事情都谈完了，我……我在这边也没什么特别需要留恋的，就想着…… exploredropover places，看看能不能有新的发展机会。” 我试图用英文掺和一下，显得自己挺有追求似的。

他嘴角勾了勾，那笑意却没达眼底：“新机会？还是觉得我这儿待不下去了？”

嘶——这话说得，我这小心脏又提起来了。我赶紧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杨总您误会了！我在这儿待得挺好的，您人又好……”

“我好？”他突然打断我，语气带着点危险的笑意，“是上次给你那点钱，让你觉得我对你‘很好’？”

我脸“腾”地就红了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没、没有……杨总您别误会……”

他向后靠了靠，双手交叠放在身前，语气 непреклонно 正经起来：“乔乔，你脑子是不是忘了，还是说，你把我给你的那点东西，看得比命还重要？”

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。他给我的那些东西……是挺重要的，但……不至于吧？我心里那点不值钱的自尊心又开始作祟了，梗着脖子道：“杨总，您别这么说，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？”他眼睛一眯，逼近我，“我现在问你，你要是真的想走，我可以给你一笔钱，让你彻底消失，离开这座城市。行还是不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