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书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。沈严手一抖，纸袋里的书哗啦啦掉出来几本。他赶紧弯腰去捡，脸色有点发白。

"我..." 沈严想说什么，但被林薇抬手打断。她靠在椅背上，姿态挺得笔直，眼睛斜睨着他："说吧，这次又是什么理由？加班？出差？还是临时想起我忘了取书？"

沈严捡起最后一本书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咬了咬牙，开口道："薇薇，我..."

"行了。" 林薇声音顿了顿，又接下去，"说吧，这次是第几次了？我算着日子都数得清。"

沈严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。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书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。好半晌，才挤出几个字："我...我不是故意的。"

林薇嗤笑一声，把杯子往桌中央一推："说这些有什么用？每次都是这样。到底是我哪里不如人，让你这么频繁地想起取书？"

沈严手指收紧，书页被捏出折痕。他别开视线，声音低下去："没有。我只是..."

"别说了。" 林薇打断他，语气突然转淡，"我已经没耐心了。沈严，我们结婚多久了？两年不是？我到底哪儿做得不好，让你觉得我是个chuáng上的人？"

沈严猛地抬头，撞进林薇含着泪的眼睛里。走廊这头人来人往，可他只觉得浑身发冷。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擦她的眼泪，手却被林薇向后一甩。

"别碰我。" 林薇往后退了两步，声音里全是颤抖，"你这样让我恶心。"

"薇薇..." 沈严刚开口，就被林薇捂住了嘴。她的指尖力气很大，像是怕他再说些什么让她更难受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林薇才松开手，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："有事就说，没事就滚。我不想再看见你做出这种让我误会的事了。"

沈严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只觉得胸口堵得慌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。他看着林薇决绝的侧脸，突然意识到，自己真的伤透了这个女人。

"我走。" 沈严低声说，"我留下来干什么？给你添麻烦？"

林薇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有点凄惨，像是把心底的委屈都掏了出来："麻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