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在窗边站了一会儿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玻璃。楼下便利店门口的灯亮了一下，慕容芳的身影在里面站了两秒，又灭了。她好像……特意绕来绕去的。

“呵，真够戏剧化的。”秦浩嘴角扯了扯，有点意思。

半小时后，他换鞋出门。雨小了些，地上积着水，倒映着对面大厦的玻璃幕墙。他走到便利店门口，正好看见慕容芳靠在墙边抽烟。

她身上还带着雨水的凉意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窝，手腕上那串小小的银色星星在昏暗的光线下亮了一下。秦浩脚步顿了顿，没上前，就这么站着。慕容芳似乎察觉到什么，抬起头。

四目相对，空气有点静。

“有事？”她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
“嗯，找你有点事。”秦浩走近了些，“上次你说你朋友开个设计工作室，能联系上吗？我想找个人看看方案。”

慕容芳皱了皱眉，像是有点意外秦浩会突然提这个。“你是说……那个姓李的？他前两天跟我提过，好像在找装修公司。”

“对。”秦浩拿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“你知道他联系方式吗？”

慕容芳盯着他的手机看了两秒，突然笑了，有点干。“秦总，您这电话号码，我熟。”

秦浩愣了下，随即也笑了。他直接拨了那个号码，李设计接了。“喂，秦先生……”没几句，李设计就听出慕容芳也在电话里，“你怎么可能有她的号码？”

“朋友介绍的。”秦浩应着，把地址发给了慕容芳。

“行。”慕容芳收了信息，顿了顿，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好。”秦浩点点头。

慕容芳点上第二支烟，吐了个烟圈。“上次你让给我的那点钱，够不够周转？”

秦浩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她，半晌才开口：“不够就跟我说，别搞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慕容芳似乎想反驳，最后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我好的很，真的。”

秦浩张了张嘴，最后什么也没说。他目送她转身离开，走进雨夜的街道。霓虹灯在她背后拉长，又迅速缩短。

第二天中午，秦浩正对着电脑发呆，手机响了。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，是慕容芳发来的微信：“那家餐厅有空位吗？下午六点，老位置。”

秦浩没回，直接挂了电话，起身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