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端着水杯，慢悠悠晃进茶水间。那俩姑娘还在那儿唾沫横飞，一个比划着手指，好像在说口红的质感，另一个听得入了神，时不时点头哈腰，脸上还带着点小羞涩。林凡没急着插话，眼睛却瞟向了她们桌上。嚯，那包装倒是挺别致，金灿灿的，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
“哟，这是刚买的？”林凡嘴一撇，故意拖长了调子。

正谈得投入的俩姑娘吓了一跳，齐刷刷转过头来。一个梳着两个小揪，穿着鹅黄色连衣裙，皮肤白得跟雪似的，正是张萌萌；另一个扎着马尾，穿着黑色办公用品裙，是她的助理小雅。

“林总监！”张萌萌眼睛一亮，笑容有点甜腻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随便转悠转悠，”林凡把水杯往吧台上一放，“咦？你们桌上这是什么？金光闪闪的，看着挺贵啊。”

小雅赶紧解释：“这个……是张总刚收到的心意，说是香港买的限量款。”

“哦？限量款？”林凡挑眉，“这么夸张？谁送的啊？”

张萌萌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一个……网友。”

“网友？还限量款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现在的网友，真能整。”

张萌萌有点不服气：“那也是人家精心挑选的嘛。”

“行行行，精心挑选，”林凡敲敲桌子，“不过说真的，你们女孩子，是不是都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？我看就长个样子。”

这话明显是刺张萌萌的，这口红包装是真金做的，她当然有点傲娇。

“林总监说笑了，”小雅赶紧打圆场，“张总就是喜欢，说这个看着有质感。”

林凡盯着张萌萌看了几秒，突然笑起来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种口红确实挺适合你的肤色，用了肯定好看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就怕下次人家送你一个更大的，你拿什么放啊？”

这话有点暧昧了，张萌萌脸更红了，小雅却一脸懵逼，没明白过味来。

林凡看着她们反应，心里美滋滋。这效果不错嘛，一来就挑拨离间，还能蹭个限量款口红的热度，这波操作，值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不说了，”林凡赶紧摆手，“看看你们忙成什么样了，我去忙我的了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往办公室走，临走前还回头抛了个媚眼。

张萌萌和小雅面面相觑，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