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站在窗前，手里捏着手机，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半天。排骨？他想起昨晚冰箱里那半块吃剩的排骨，早就凉透了。李芸今晚回来？她不是跟朋友约好了吗？上周说好要去看画展的，她朋友还给他发链接，说有个不错的当代艺术展。

冰箱嗡嗡响着，像是在嘲笑他的孤独。他转身踹了踹沙发，心里烦躁。李芸人呢？短信里说晚上回来，怎么还不见人影？手机又拿出来看了眼时间，晚上七点十四分。这才刚七点，不至于吧？

他走到玄关，习惯性地想脱鞋，手一摸，袜子不见了。这屋子里就他一人，袜子放哪儿？他记得昨天睡前还洗好了晾在阳台的。难道是李芸回来没带走？等等，她怎么还没回来？他猛地想起什么，转身冲进卧室，一把拉开衣柜门。

空的。

周明心里咯噔一下。衣柜里挂满了衣服，他的、李芸的，全是她的。她回来换衣服，不可能把袜子全带走。除非……除非她还没回来。

他冲到门口，打开门，楼道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路灯的光晕。他拿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功能，在楼道里晃了晃。静悄悄的，连个人影都没有。他走到电梯口，按了下去，电梯“叮”的一声，打开门，里面空无一人。

不对劲。周明心里隐隐有种不安。他拿出手机，翻到李芸的微信，想打电话。手刚碰到拨号键，手机又死机了。他皱着眉，用力拍了几下屏幕，还是没反应。他烦躁地把手机塞进口袋，又按了两次电梯。

电梯终于到了一楼， 门一开，外面刮来一阵冷风，他打了个哆嗦。街上人来人往，霓虹灯晃眼，他漫无目的地随着人流往前走。走到街角，他习惯性地掏出手机，想看看时间，顺便看看李芸有没有回消息。

手机屏幕亮起，但只有壁纸。没有新消息，没有未接来电。周明皱起眉头，心里更加不安了。他回想着李芸这些天的反常。上周末，她突然说要去参加一个同学聚会，回来得晚，结果那天晚上就没回来。她说好聚好散，但她到底去了哪儿？
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那个同学聚会的群聊。里面只有两三个人还在活跃，他逐一私聊过去。一个是他和几个认识的同学，另一个是他和几个不熟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