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放下手机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李芸……今晚不回。这事儿有点蹊跷。他不是-promised her anything, 对吧？就随手点了个赞，她至于这么反常？不对，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
他掐了掐眉心，视线扫过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。这种晚上，他通常是该埋头写代码的时候，但李芸这信息实在太奇怪了。二维码？他明明没发过任何二维码。他重新翻了翻聊天记录，确认自己确实只发了句“票子给你转了，自己去玩吧”，后面加了个呲牙笑的表情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另一个号码发来的短信。周明拿起手机看，是外卖软件的订单提醒。他愣了一下，这个时间点，他根本没点过外卖啊。是谁点的？他明明记得今天晚上没打算吃东西。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鬼使神差地查了外卖软件的登录设备。结果显示，最后登录地点是……李芸家小区附近？时间？就在他收到她“今晚不回”信息前五分钟。

不对，绝对不对！

周明猛地站起身，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他打开房门，外面走廊昏暗，只有楼道灯惨白地亮着。他掏出手机，定位打开，屏幕上显示的“当前位置”——居然就在他家附近！

他皱着眉头往前走了几步，屏幕上显示的位置又变了，像是在缓慢移动。他加快脚步，定位像条蛇一样扭来扭去，最后停在了李芸家楼下的便利店门口。

便利店还亮着灯，玻璃门映出周明焦急的脸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进去。店里的空气混杂着雪糕和消毒水的味道。收银台前坐着个戴帽子的女人，背对着他，正在玩手机。

周明走上前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女士，请问你几点 clocked in?”

女人头也不抬：“十点整。”

“这个位置……有人动过。”周明指向旁边的一个空位，那个位置的杯垫是乱的。

女人终于抬起头，摘下帽子。周明的呼吸瞬间卡住了。那张脸，他见过。是李芸的闺蜜，王静。但这个王静，眼睛下面有阴影，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容，完全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有些怯懦的姑娘。

“你怎么……”周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