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着，苏橙瞥了一眼，助理又发来一条消息，催她赶紧签合同。她扯了扯嘴角，带着点哭笑不得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人还没到地方，合同的事儿就催上了。那的家伙真能干，这效率，简直比催命还急。 她叹了口气，拖着箱子往机场出口走。机场里人声嘈杂，各种叫卖声、广播声混杂在一起，她习惯性地戴上耳机，隔绝了外界的声音。手机放在口袋里，不知何时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她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 她皱了皱眉，没有接。aberlin是个小孩儿，正是好奇心重的年纪，整天就对各种号码刨根问底。她正好利用这个，让她别瞎折腾。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找个地方签合同，然后带着aberlin找住处，这事儿才能落定。 可就在她准备挂断的时候，耳机里的音乐戛然而止。一个清冷的男声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喂？苏小姐，是不是你？” 苏橙猛地一愣，耳机差点掉地上。这声音……不会是吧？她下意识地接通电话，声音都带点颤抖：“霍……霍总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传来一声低笑，带着几不可闻的嘲讽：“苏小姐，没想到吧？我们又见面了。” 苏橙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。合着人家从一开始就在偷听？这算什么事儿啊！她强装镇定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霍总，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 “是吗？”霍北川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那你怎么解释一下，你在我公司门口鬼鬼祟祟地偷听我谈话？” 苏橙的脸色一下子涨红了。她当时确实鬼使神差地跟着来了，就为了探探口风。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很蠢，可当时脑子一热，就没能控制住自己。这下好了，被当场逮个正着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波动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路过。” “路过？”霍北川显然不相信，“苏橙，别试图狡辩。” 苏橙咬了咬唇，没再说话。她知道，就算解释了，也只会让对方更加看不起她。她决定，干脆放低姿态，说不定还能换来一丝谅解。 “霍总，我错了。”她低声说道，“我不该偷听你的谈话，我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