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又出事了！

老王看着手里摔得粉碎的诺基亚，嘴角抽搐着骂了一句。手机壳都裂了，屏幕裂得稀巴烂，像张蛛网。这是刚在工位上接个电话，手没拿稳，碰倒了旁边的水杯，水洒了，手机应声倒地的。偷鸡不成蚀把米，他寻思着今天这运气，比他那据说能搓出个太阳来的方向盘还差。

老王今年三十出头，在一家小破厂上班，开个小货车，跑跑零活。没啥大本事，也没啥雄心壮志，就想混口饭吃。可最近这事儿，真是邪门了。先是昨天送货，半道撞上心爱的小电驴，对方车主白了他一眼，不依不饶非要他赔，硬是讹了他三百块修车钱。昨天晚上回家，小区保安还得跟他磨叽半天，说他乱停车。今天上班，这手机又……

“我去！”老王把碎屏的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对着窗户吼了一声。窗户外头，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日子好像也跟他这破手机一样，没个笑脸。

“早知道，昨天就不该借那小子钱！”他想起了昨晚那个借钱的小兄弟，那个刚进厂没多久的年轻人，叫张虎。那孩子老实巴交，跟他混熟了，开口借钱说要买点资料。老王看着他那窘迫样，心一软，从兜里摸出三百块塞给他。当时张虎谢得点头哈腰，说晚上就还。可谁知道呢，今儿一上班，他就没影儿了！

三百块不多，不多才三百！可老王觉得，这事儿就不对劲。张虎是谁啊？刚来厂里，屁都不懂，哪有那么多钱借？他那点可怜的工资，够干啥的？除非……除非他又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事儿了。

老王心里烦躁，开车出门送货。今天这单离得有点远，得绕城走。开到半道，前面堵车，一瞅，好家伙，对向车道有辆小车，直接怼在护栏上，车头瘪得跟猪头似的。旁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，咋咋呼呼的。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眼尖，看见了那小车门口放着的几个包裹，都是崭新的，还贴着红彤彤的“囍”字。这包装，一看就是送礼的。而且那小车一看就不是便宜货，车漆锃亮，一看就烧了不少钱。

他蹲下去瞄了一眼，那车是辆最新的特斯拉，印着“T”标，旁边那几个大箱子，得有个箱子装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