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王老板，今儿个这活儿够邪乎啊。”陈默把那把黑沉沉的剪刀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桌上摊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，照片上是个刚过门没两天的媳妇，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不笑。

王老板是个开-opera house的，对这种不干净的东西最头疼。他接过照片，眉头拧成个疙瘩：“你说邪门不邪门？那媳妇子刚过门，晚上就自己爬出去了，说是去给婆婆送夜宵。结果呢？邻居老王半夜去收垃圾，看见她在巷子口烧纸钱，火光映着她一张脸，白得吓人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王，一口一个‘让我走’。”

陈默接过剪刀，没看照片，往桌角一凑，从一堆五颜六色的彩纸上挑了一张红的。他手腕一抖，剪刀开合，咔嚓咔嚓几下，一张红纸就变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兔子头。纸兔子头被他往桌上一扔，直接没影了，好像跟空气开了个玩笑。

“剪个兔子头干啥？”王老板一脸懵。

“帮你媳妇儿挡着点邪气。”陈默不解释，又从黄纸堆里抽出一张，咔嚓咔嚓又是几下，变了个招魂幡的雏形。他手一挥，那黄纸幡直直飘起来，在两个桌之间转了两圈，又掉回黄纸堆里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
“行行行，你厉害。”王老板擦了擦冷汗，“那你赶紧弄弄，我这儿可不能老挂着个‘死鬼媳妇’的招牌。”

陈默也不废话，说干就干。他走到门口，手对着门板虚虚一点，嘴里随意念叨了几句，那把黑剪刀突然就亮了，寒光闪闪的，像是两把小剑对着门外一指。门外顿时扑簌簌掉了一地的尘土，什么也没发生。

“切，虚惊一场。”陈默撇撇嘴，翻了个白眼。

王老板松了口气，但立马又紧张起来：“那……那你进去看看？”

“我干嘛进去？我又不是保姆。”陈默把剪刀往兜里一塞，“你自己不看看照片里媳妇儿那眼神？纯阴之体，活不久的。赶紧安排后事吧，别到时候人财两空。”

王老板一听，脸唰地就白了：“我……我哪知道啊……”

“去了哪学来的？眼皮子底下出事儿，还不知道？”陈默往门口一踹，“赶紧的，别耽误我收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