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您啊，张叔，”林涛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，看着眼前这位穿着粗布长衫，胸前别着块旧怀表的老人，“我这刚搬家，手忙脚乱的。”他指了指旁边还堆着几个纸箱，“您看，这玩意儿得弄到几楼去。”

老张头摆摆手：“年轻人，别客气。老夫我闲着也是闲着，上你们这儿转转，顺便看看能不能帮点小忙。”他眯着眼打量林涛，见对方虽然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，但神色镇定，不像刚经历什么大事的人，“你这手艺，在咱们这老城区混不出名都难。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这老头观察力还真够毒。他嘿嘿一笑，把话题往偏：“张叔，您这儿是做什么营生的？看着挺雅致。”

“我？”老张头把眼镜往上推了推，“退休教师，以前在小学教语文。现在退休了，在家看看书，写写笔记，打发打发时间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哦对了，也喜欢摆弄点小玩意儿，收破烂的时候总能捡到些有意思的玩意儿。”

林涛心里一动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顺着老头的话接下去：“那您这怀表，肯定是个好东西。”他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老张头贴身的地方。

老张头嘿嘿一笑，把怀表从脖子上取下来，轻轻擦了擦：“老物件了，不值钱，就是走时还算准。”他打开表盖，让林涛过目，“怎么样，有点年代感吧？”

林涛凑近看了看，表壳上有些锈迹，但工艺还算精致，表针走动起来也平稳，显然不是什么地摊货。“挺不错的，”林涛不假思索地说道，“这要是保养好了，升值潜力可不小。”

老张头把表收起来，别回胸前：“你懂得挺多嘛，别是哪个收藏家的门生吧？”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。

林涛哈哈一笑，把话题引到正题上：“张叔，您明白的，我这刚来，人生地不熟的。您说，要是我想在咱们这儿立足，该怎么做？”

老张头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林涛会突然问这个：“怎么，小子有想法？”他走到书架旁，从一堆书信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条，“想搞点事业？”

林涛心中一凛，看来这老头不是普通老头。他连忙点头：“张叔，若是有您的指点，小子感激不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