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刚结束一个价值几个亿的地产项目谈判，手机就突突直跳。划开一看，五个来自不同地方的号码，先后打来的未接来电，备注名统一是“侄孙”两个字。

他扯了扯嘴角，这五个侄孙，个个是互联网顶流，一个唱戏，一个带货，一个电竞，一个搞科技，还有一个纯纯的富家子弟，没事就喜欢整活。平时除了过年过节，几乎零联系，现在怎么突然想起他了？

电话接通，第一个就传来清冷的女声：“林伯伯，哥几个商量了一下，觉得你经验丰富，想让你当我们团队的指导顾问。”

“指导顾问？”林凡挑眉，这五个侄孙，他了解。老大苏婉清，唱戏的，最近在搞什么古风直播，粉丝千万，但台词功底忒飘。老二李浩南，带货王，嘴皮子溜得能当语言学家，就是产品眼力忒急了。老三赵星河，电竞大神，操作骚得没边，但直播时总被骂没礼貌。老四宋子琪，搞芯片的，年纪轻轻就搞出了点名堂，就是太轴，眼睛里容不得沙子。老五王大宝，家里有钱得吓人，关键是人好，但脑子有点直，属于典型的富二代的傻白甜。

“指导顾问是什么？”林凡装傻。

“就是你给我们当老师，教我们怎么搞事业。”苏婉清的声音依旧清冷，“我们哥几个都觉得，你才是真正懂‘经营’的人。”

“我懂？”林凡失笑，“你们这哪是事业，分明是混日子。”

“林伯伯，话不能这么说。”李浩南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，“现在可是互联网时代，流量就是王道。我们缺的是你怎么拿捏流量，怎么把握人心。”

赵星河适时插话：“林伯伯，上次你帮我点评直播，那几句话，比我练一个月基本功都有用。”

“哥几个说的对。”宋子琪难得少见地露出一丝认同，“技术我们都会，但怎么吸粉，怎么让粉丝掏钱，确实得林伯伯指点。”

王大宝更是直接：“林伯伯，不然我们一个个都当不了现在这样的名人，听你们的！”

林凡听着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这五个侄孙，虽然平时不联系，但各有各的脑子。这番话下来，把他捧得高高的，又点出了他擅长的领域——经营人心，把控流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