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，键盘敲击声像雨后春笋般密集。林凡脸上堆着标准社畜笑容，手上飞快地处理着邮件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。五月份的阳光明明晃晃，却驱不散他心里那股子燥热。

"林凡，这份财报下午三点的会议要拿出来。"主管推门进来，将文件拍在他桌上，"晚上还有个客户饭局，盯紧点。"主管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："下周老总要来视察，项目进度得弄好。"

林凡眼皮跳了跳。客户饭局？老总视察？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几个念头：该不会被加钱了吧？不对，加钱怎么还可能？这个月早退三次已经快被念叨了。转念一想，客户饭局要是能多谈几个订单，或许...或许真能有转机。

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悄悄溜到六点。林凡收拾东西的动作明显迟缓了。主管走后，他像只需要完成一个机械设定程序似的，打了个哈欠，假惺惺地揉了揉眼睛。桌角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他立刻藏到桌下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。

"叮咚——"微信提示音响起，工作群弹出一条消息："林哥，今晚加班？"发消息的是小组里的王胖子。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迅速打出："不了不了，家里有事。"然后不等回复，抓起包冲出了写字楼。

地铁里人挤人，林凡被挤得像罐头里的肉。他掏出手机，耳机线一拉，瞬间就沉浸在另一个世界。屏幕上显示的ID是"夜羽"，那是他最火爆的都市小说笔名。此刻正好写到高潮段落，键盘上是他惯用的九键输入法，打字速度比上班时快了三倍不止。

"林凡！站住！"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。林凡猛地回头，看见隔壁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正站在地铁口，手里还捏着个保温杯。"你是不是叫林凡？"对方上下打量他，"咱们公司不是在招新媒体专员吗？简历放我桌上三天了。"林凡嘴角僵硬地笑了一下："总监您好，我就是林凡。"对方点点头："行了，加班费我会多算的。"林凡几乎要虚脱，赶紧点点头逃也似的跑开。

晚上十一点，林凡终于赶回出租屋。洗漱完毕，他从枕头下摸出块巧克力塞进嘴里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