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车水马龙被玻璃隔开，林薇薇盯着手里那张薄得像纸的欠条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一千万的违约金，她上辈子是挖了祖坟还是怎么着？一毕业就被人催着签这种坑爹合同，现在好了，把自己给坑进来了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老旧的手机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，林薇薇烦躁地看了一眼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未接来电。她知道是谁，手指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按下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公式化的男声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人呢？我们说好的东西，在哪里？”

“你等等，我马上过去了。”林薇薇压低声音，挂了电话又匆匆洗了把脸。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，眼圈还有淡淡的红肿，像是没睡好。她扯了扯领口，深吸一口气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
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楼下车位，车窗降下，露出一张他妈的帅得太过分的脸。封少，这名字听过无数次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霸道总裁，据说年纪轻轻就把封氏集团打理得有声有色。林薇薇只在杂志上见过照片，那个时候她还是个整天翘课打游戏的小学渣。

“封总，您……”林薇薇硬着头皮打招呼，心里把膝盖 journaled 个遍。早知道会这样，她当初就该死死咬着那个投资人不放，谁让他答应给她三百万违约金的。

“违约金的事，怎么解决？”封少声音平稳，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，轻易就戳破了林薇薇的伪装。“一张欠条就想打发？”

“不，不，封总，我……”林薇薇手忙脚乱地解释，事实就是她没钱，能怎么办？她一个刚毕业的学渣，在ATM里连一百块都取不出来。

封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林薇薇觉得那笑容像淬了毒。“解决方式有很多种。”他慢悠悠地说，目光落在她微驼的背影上，“比如，离婚协议，或者……其他。”

林薇薇的心猛地一沉，脸颊发烫。离婚协议？她才多大？就十七岁，高中还没毕业呢！她猛地抬头，眼睛因为惊讶和愤怒而睁得很大：“你疯了？我才十七岁啊！”

“是，没到法定年龄。”封少承认得干脆，“但感情的事，谁规定年龄必须一样？”

“你……你敢娶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