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玩？！”皇帝 titan 听得眉头直跳，“林小羞，你是不是又想溜去赌坊 dalle ？”

林小羞立刻缩了缩脖子，小手揪住自己额前的碎发，小嘴一瘪：“才、才没有！我就是……就是想出去晒晒太阳，嬷嬷说多晒太阳眼睛亮，我眼睛都快花了！”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一脸委屈。

tiān 子挑眉：“眼睛快花了？背书的时候我看你挺精神的。”他走到床边，伸手想抬林小羞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，结果手刚碰到，就被她灵巧地一躲。

“嘿嘿，”林小羞狡黠一笑，麻溜从被子里爬出来，绕到床边，仰着脸道，“皇帝哥哥，你看我像花痴吗？我这不是为了练就炯炯有神的目光，将来好威风八面啊！”

tiān 子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，一阵气结，却又莫名其妙地觉得有点好笑。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拉到身前，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：“背书，现在，立刻！”

林小羞小嘴一撅，刚想扭头，就被 tiān 子一个眼神钉住。她知道这家伙的脾气，犟不过，只好认命地蹲在地上，翻开那本又厚又重的《论语》。

tiān 子在旁边坐下，手指点着她不懂的字句：“‘学而时习之，不亦说乎？’”

“嗯，”林小羞小声念着，皱着小鼻子，“学……而……时……习……之……”

“‘有朋自远方来，不亦乐乎？’”

“朋……友……自……远……方……来……”她嘟嘟囔囔地背着，心思却不在这上头。耳朵偷偷捕捉着 tiān 子的呼吸声，那平稳的节奏让她心里莫名安定。

“林小羞！”tiān 子突然提高声音。

“到！”她吓了一跳，赶紧挺直背。

tiān 子看着她紧张的样子，无奈摇头：“专心点。”

背了没两段，林小羞又走神了。她偷偷观察 tiān 子的侧脸，他眉头微蹙的样子，睫毛长而浓密，在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
“嗯？”tiān 子捕捉到她的走神，出声提醒。

林小羞猛地回神，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，赶紧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

tiān 子沉默片刻，突然开口：“背‘己所不欲，勿施于人’。”

“己……所……不……欲……勿……施……人……”林小羞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终于忍不住，小嘴一抖，一滴眼泪掉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