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陆沉对着手机屏幕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脸黑得能滴下水。手机屏幕上，银行通知的短信正亮得刺眼——账户余额不足，信用卡被冻结。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。前两次是购物网站提示支付失败，这次直接连房东寄来的催租短信都收到了。

陆沉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家道中落，举目无亲？好说，老子有绝技。以身为笔，气为墨，在那万丈红尘里，咱自己闯条路。九死一生怕啥，大不了换个地方继续装！管他什么妖魔神佛，惹我者，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。

可现实呢？现实就是银行卡里那几个可怜兮兮的零，和房东那张 Email 里威胁要收回房子的脸。

“得，看来这房租是交不起了。”陆沉自言自语，眼神有些迷茫地看向窗外。夜幕已经笼罩了整座城市，霓虹灯一闪一闪，像一只只眼睛，冷冰冰地盯着他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，接着是钥匙开门的声音。陆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知道肯定是房东来了。

他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落魄。他走到门边，拉开一条缝，往外看去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，身形高挑，面容冷艳，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。她的眼神锐利如刀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
“陆沉，你这个月房租还没交吧？”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一块冰块。

“这……这个月……”陆沉支支吾吾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“少废话！”女人皱了皱眉，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，再不交房租，我就只能请你搬走了。别说我没提醒你，到时候别怪我没的好心。”

陆沉看着女人冷冰冰的眼神，心里有些害怕，但他知道不能示弱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：“好，好，我这就去交。”

女人看了他一眼，似乎有些意外，但也没说什么，转身就走了。

陆沉关上门，长舒了一口气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按下了拨号键。

“喂，是张哥吗？”陆沉问道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，那边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：“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