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盯着那串航班号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CA1234，北京大兴……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她按的是西安啊！难道手指抽筋了？还是APP出了bug？她用力揉了揉眼睛，又点回去，跳出的是上海。再点，又变成成都。屏幕上像有一只手在捉弄她，城市名一个接一个闪现，每次都不一样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干脆把手机扔在床上。头晕得厉害，像是被谁攥住了太阳穴。离婚证刚拿到手没几天，脑袋里还乱糟糟的。陈浩搬走那天留了张纸条，说公司项目忙，可能几个月不回来，让她慢慢收拾。林微对着那张纸条笑了半天，最后把它撕得粉碎。

手机突然又响了，是闺蜜苏素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出来喝酒，老地方。不开车的那种，我开车来接你。”

林微看着消息，手指悬在屏幕上。她现在这个状态，确实该出去透透气。但想到苏素那双总是充满八卦的眼睛，她又有点退缩。不过转念一想，憋着也是憋着，不如干脆摊开来讲。她回了个“好”，顺手换了身衣服。

苏素的车停在小区门口，见她下来，立刻按了按喇叭，从倒车镜里对她挤眉弄眼。林微爬进副驾驶，系好安全带，苏素立刻扭头问：“怎么样？昨晚梦见你前夫没？”

“滚，”林微拿起车里的纸巾擦了擦手，“梦见你被男人甩了，你就这么盼着我重蹈覆辙？”苏素笑了两声，发动车子，“也是，你这种恋爱脑，不上不下最折磨人。”

老城区的烧烤摊里烟雾缭绕，每个桌子都坐满了人。苏素二话不说拉着林微找了个靠窗的位置，要了两打啤酒。隔壁桌的阿姨喊：“小素！还是在这儿啊？”

“嗯呐王阿姨，跟朋友喝酒呢。”苏素笑着应和，很快阿姨端来一小碟花生米，“刚炒的，你们尝尝。”

林微扒拉着花生米，苏素突然凑近：“说真的，你这次是铁了心要分了吗？我看陈浩那表情，跟死了爹似的。”林微夹了一只烤鸡翅，沉默地啃着。其实分不分手，她从没犹豫过。只是心里有个疙瘩解不开。

“你记不记得他第一次送你花？是前年情人节，那束玫瑰放车里一个星期，他硬说是你说的不要放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