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喂，你小子诚心找茬是吧？我这儿正搅和着一摊烂事儿呢，你插科打诨啥呢？行行行，等我这儿忙完，给你说道说道王胖子他们那点儿事儿。先不跟你扯淡，我这儿正对着账本抓耳挠腮呢。

要说这开个小茶馆，真是比当土匪还难。前阵子跟着王胖子瞎起哄，租了间临街的铺面，改造成现在这模样。你瞅瞅，这红柱子，这花玻璃，旁边那雅间的灯一亮，确实挺像那么回事儿。可谁知道，好景不长啊。当初以为生意红火，攒了几天的钱就全砸进去了，结果呢？好家伙，这上海滩的水，深着呢。

前两天，账上就差那么一笔钱，急得我像热锅上的蚂蚁。要不是王胖子回来，还不知道这摊子怎么收拾。他倒是好说歹说，拉了个姓林的姑娘来填坑。那林小姐，看着是挺标致，一身的香气，站在那儿，啧啧，比门口那盆西洋菊还扎眼。

这林小姐啊，是王胖子从哪个舞厅里“请”回来的。说是请，其实就是拖家带口地给“请”来了。具体咋个请法，我听得直犯嘀咕，反正王胖子回来时，脸上那叫一个得意，嘴里还念叨着“得嘞，这回有救了”。我瞅着他那小眼神儿，总觉得不对劲。

这林小姐，人长得是俊，说话也温声细语的，可你不明白的时候，又觉得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。她说她叫林婉儿，是来上海闯荡的。我瞅着她那身段，那眉眼，总觉得哪儿不对劲。后来我才想起，那天在王胖子那儿喝酒，有人提过，这姓林的，以前可是“共舞台”上的红牌，人称“夜莺”。

这“夜莺”啊，我可是听说过的。据说啊，她那嗓子，能喊破天；她那舞步，能把地板踩出坑。更邪乎的是，她那两双红舞鞋，据说用了还得还，不然身上会发痒。你要是好奇，可以问问王胖子，我保证他比我还兴奋。

要说这王胖子，自从有了林婉儿，那真是换了个人。以前吧，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现在呢？天天乐呵呵的，不是擦桌子就是擦椅子，嘴里还念叨着“林小姐说了，要给各位老板爷最好的服务”。你说他是不是傻了？

我这儿呢，兜比脸干净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，还真对这林婉儿有点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