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，”王磊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眼睛瞟着旁边值班的警员，“大早上送来的案子，这味儿还赖着呢。”

警员一脸无辜：“我说小王啊，咱这大堂，一天到晚人来人往，总不能跟饭店后厨似的吧？”

王磊哼了一声，没理会他，转身走向前台。刚才电话里说，有个案子有点意思，送来的仨案子里头，这个最扎眼。说是江城号豪华游轮上出了事儿，死一个人，还是分尸的。这种案子，一听就是大事，而且通常还带着点钱。

接待的是个年轻的警花，姓林，看着挺利索。她接过王磊的证件，嘴角带笑：“王师傅，又接活儿？这次是江城号游轮，客死异乡，还是……这种刺激的。”

王磊嘴角扯了扯，有点不自在：“小林啊，别叫我师傅，我那脑子，还转不过弯儿来。就是个居多眼，多嘴。这次是江城号，死个人，给分尸了，知道吧？”

林警花点点头，递给他一份卷宗：“这是初步的现场照片，还有我们查到的死者身份，是个叫李伟的，四十来岁，上海人，做生意的。现场在游轮的厨房后面，被清理过，但痕迹不少。”

王磊接过卷宗，翻开看了看。照片上的地方确实挺诡异，一道模糊的白线，旁边散落着一些肉块和骨头，看起来黑乎乎的，像是被火烤过。卷宗上还写着，现场有打斗痕迹，但血迹很少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他这种能看见死人的外挂，虽然高，但也有个毛病，就是只能看到最近的一段时间内死者的活动轨迹，时间太长，就看不到了。而且，这种分尸的案子，死者通常已经死了挺久，他基本上就是个瞎子。

“这案子有点意思啊，”王磊嘀咕着，手不自觉地摸向了额头。他能感觉到，这次死者的怨气有点不一样，很冷，很怨毒，像是被逼到了绝境的野兽。

他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开始观察周围的人。警局里人来人往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。王磊就喜欢这样，他喜欢用他这双“眼睛”，去看那些隐藏在每个人脸上的秘密。

突然，他眼角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那是游轮的厨师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，正和林警花在说话。

王磊站起来，走到他们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小林，那是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