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拐进了一条小巷，这里比主街更黑，只有远处路灯照过来，在地上拖一溜惨白。他咬着后槽牙，心里骂骂咧咧的。这破地方，走什么走啊，非得绕远路。但转念一想，这条巷子旁边是个老城区，超市就在不远处，说不定红衣服就在那边藏着呢？

他加快了脚步，鞋底摩擦着石板路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。这声音在这死寂的巷子里格外刺耳，好像连鬼都怕他似的。老王心里乐了，管他娘的，再说也比在街上乱转强。

巷子深处，一盏路灯坏了，黑漆漆的像个大洞，把人往里吸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伸手想摸口袋里的烟，摸了个空。糟了，出门忘了装兜里！他拍拍大腿，越想越气。这鬼地方，连个抽烟的机会都没有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前面有个黑影晃了一下。老王猛地定住脚，瞪大眼睛，死死盯住那地方。是幻觉吗？他揉了揉眼睛，蹲下身系鞋带，假装没事。

可那黑影又晃了一下，这次还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地上爬。老王头皮发麻，后脖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慢慢站起身，抄起旁边捡的根棍子，让自己壮壮胆子。

他一步步往前挪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那黑影还在，好像越来越近了。老王的心跳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，手心全是汗。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

突然，一个穿着红衣服的身影站到了他面前，挡住了路灯。老王吓了一跳，手里的棍子差点没握住。那姑娘的脸在昏暗中看不清，只能感觉到她一直在盯着自己看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老王声音发颤，手不自觉地摸向了口袋，想掏烟来壮胆。

红衣服姑娘没说话，只是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。那笑容让老王浑身一哆嗦，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他本能地后退了一步，脚下一滑，“哐当”一声摔倒了。

“哎呦！”老王疼得龇牙咧嘴，手一撑，却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。他低头一看，是只死老鼠，被压得稀巴烂。他皱着眉头，心里又气又烦。这破地方，连只死老鼠都针对他。

就在这时，红衣服姑娘动了。她慢慢蹲下身，捡起了那死老鼠，放在老王手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