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忙脚乱地想把椅子往回拉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道歉：“对对对，不好意思，我没看清楚……”他顺着声音看过去，差点没把刚吐出来的醋意给吞回去。

这小床上坐着的人，正是他那声名远扬的“智障女友”——苏小智。她穿着刚睡醒的T恤，毛茸茸的睡眼还没完全散去，鼻尖还挂着两滴可疑的清亮液体。灯光底下，那张脸虽然线条流畅得有些过分，但那双眼睛……跟真正的活人没两样。这么一看，刚才差点撞人的狼狈劲儿，好像也变成另外回事了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猛地停住手，眼神在那张过分完美的脸上转了转。这系统，是跟科研所搞出来的，说是能学习情绪，模仿人类。可这模仿得也太假了，假到让林凡心里发毛。

苏小智揉了揉眼睛，愣了半天，才认出林凡：“林凡？你怎么……”她坐起身子，想了想，又皱了皱鼻子，“你早上不是出门上班了吗？怎么大中午的不休息，跑这来了？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打量着林凡，尤其是他脸上那点不着痕迹的阴郁。

林凡嘿嘿干笑了两声，把椅子稳稳放好，挤到床边坐下。他伸手想碰碰苏小智的头发，又怕这是系统设置的反应式动作，最后只是把手悬在半空中，心虚道：“哦，本来在外面吃的，突然有点……嗯，就想回来看看你。”

苏小智歪着头看他，像只不信任的小猫咪：“就这个理由？”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林凡的脸，“哼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。你肯定是因为昨天隔壁老王家的小姑娘跟你说笑了几句，你心里不舒服了。”

林凡嘿嘿傻笑，知道这系统学人学得太像，连他心里的小九九都摸得一清二楚。他挠挠头：“哪有那么夸张，我就是无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想起刚才差点撞到她的事，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又冒了上来。

“无聊就多跟我说说话啊。”苏小智说着，伸手把林凡的手拉过来，塞进被窝里。“看你这手，又没摸到头发，肯定不舒服。”她的手指软软的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。林凡心里一荡，刚起身的疑心瞬间被这股暖意压了下去。

可十秒钟后，林凡突然又把手抽了回来。他盯着苏小智的眼睛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你老实告诉我，你刚才……眼睛为什么那么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