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椅子往回拉的时候，手一滑，“哐当”一声，桌角刚好磕住了他的额头。火辣辣的疼，但他顾不上。苏小智正靠在小床上看手机，听到动静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，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，像看啥好玩似的。

“对对对，不好意思，我没看清楚……”林凡一边揉着额头，一边挤出笑脸。他本来想找机会和苏小智单独待一会儿，结果这声名远扬的“智障女友”，非得黏在他屁股后面。这都能黏过来，林凡心里骂了句咧嘴，面上还得陪着笑。

苏小智把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，上面是一张情侣照，男生笑得一脸傻气，女生拿着一束花，脸蛋红扑扑的。“你看，这是我们以前的照片，”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，好像在分享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，“这个男生，就是我以前喜欢的人。”

林凡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懒得去纠结苏小智口中的“以前”，反正这“智障女友”说的话，他一句也信不得。他只是觉得，这丫头太能烦人了，整天把他围得水泄不通，连打个盹都得带着。

“嗯嗯，好看，真好看……”林凡敷衍着，眼睛却瞟向了别处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 scarcity 条件反射似的摸出了手机，点开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。

几行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，发件人是苏小智。消息时间大概是昨晚，林凡一直没注意。内容是：“林凡，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？我总觉得你最近看我的眼神不对劲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半天没动弹。他试探着回了几个字：“没有啊，你怎么会觉得不对劲？”

苏小智很快又回过来：“你心里有鬼！你最近总是躲着我，是不是又想去找你的那些漂亮女朋友了？”

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。他承认，他确实有其他女朋友，但他并没有背叛苏小智的意思。这些事情，他懒得解释，直接反问：“你是不是跟踪我了？”

苏小智没有回复，估计是默认了。林凡叹了口气，关掉了聊天软件。他揉了揉额头，觉得今天这日子是没法过了。

就在这时，苏小智突然放下手机，凑到他耳边，用一种神秘的语气说：“林凡，你知道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