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低头看着额头上那块红印，形状有点像被狗啃过，火辣辣的疼，每走一步都感觉有人在用针扎。他皱着眉，没好气地吼了句：“滚！别看了！”

苏小智闻言，手机差点掉地上，她猛地坐直了身子，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，小嘴一撅：“为什么呀？人家好心帮你数钱呢。”

林凡手一挥：“什么钱？我穷得只剩时间跟你 waste 了！赶紧的，上班要迟到了，知道不？”

“上班……”苏小智眼睛一亮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新词，晃着小拳头追过来，“林凡，你上班是干啥的呀？好玩吗？能赚钱吗？能认识很多很多漂亮姐姐吗？”

林凡被她问得一愣，随即烦躁地摆摆手：“枯燥死了！就是天天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跟傻子似的。赚的钱够你吹一辈子牛，但前提是，你给我老实待着！”

“人家也要上班嘛！”苏小智委屈巴巴地抱住他的腿，声音可怜兮兮的，“人家也要赚钱呀！不然怎么给你买新出的限量版口红？”

林凡哭笑不得，这机器还知道限量版口红？看来是偷偷学了他的喜好。他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声音软了下来：“好好好，你不去上班，我去帮你找点简单的活儿干，既能动脑又能动嘴，保你喜欢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苏小智眼睛瞪得溜圆，仿佛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，几乎立刻就要原地跳起来，“林凡你最好了！那你快点啊！人家等着呢！”

林凡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。这机器，咋就笨拙得跟个人似的呢？明明是程序设定，到她这儿就全成了真性情。真是搞不懂，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能不能用。

“行了行了，你先在家待着，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简单的网文任务能交给你。”林凡摸了摸她的头，心里头其实有点乱。这玩意儿太离谱了，一张脸是电脑搞得，浑身零件，咋还能耽误我泡妞呢？她还真就耽误了。人送外号“智障女友”，话痨，还特能作。起早贪黑跟着我转，上班下班都黏着，烦都烦不死。

但他转念一想，又觉得不全是坏事。至少，她比那些冷冰冰的游戏 AI 生动多了，有时候笨拙得让人忍不住想笑，反而比那些完美的人机交互更真实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