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最后定格在“今天也是没有女朋友的一天”这行字上的时候，王浩正对着电脑屏幕哈出一大口气。下午五点半，格子间里只剩下他一个，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电脑屏幕上是最新款的即时战略游戏，他手底下正打着一场硬仗，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。

“咔哒。”

办公室门没关严，轻微的声响让他下意识抬头。门口斜插着 diffusion 一根香，青烟袅袅升起，在夕阳斜照下镀上一层金边。王浩皱了皱眉，这种香味他有点熟悉，像是小区附近那家道观偶尔飘出来的。他正想张口问什么，就见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门口，身高大概一米七，头发用一根木簪盘起来，脸上涂着淡妆，白皙的皮肤透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清冷。

姑娘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，正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那种，散发着淡淡的油墨和香火味道。她眨了眨眼，目光扫过办公室里一尘不染的表格和电脑屏幕，最后落在他身上。

“你是王浩吧？”姑娘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像羽毛拂过，“阿宅。”

王浩愣住了，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着。他不是阿宅，虽然整天泡在网上，但真要说起外号，同事们都是叫他“没精神”。这么一看，姑娘的突然出现实在太过蹊跷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点：“是……你是谁？”

姑娘没回答，直接走到他旁边，把牛皮纸袋放在他手边，然后转身准备离开。“你看看就好，别弄丢了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手指不经意扫过他的手腕，指尖的冰凉让他莫名心头一紧。

王浩低头看向手里的袋子，封口处用红绳系着，上面还贴着一张褪色的红纸，正是那种常见的牌位样式，只是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他伸手想打开，姑娘却突然回过头，眼神有些玩味地看着他。

“阿宅，”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称呼，“你捡到我的牌位的时候，是不是还发现了那张符纸？”

王浩心中一惊。他想起昨天在地铁口扶倒的流浪汉，当时那人手里紧紧攥着几张符纸，最后却把其中一张塞进了他的包里，说是什么“护身符”。当时他没太在意，后来随手就扔在了办公桌抽屉里，却没想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