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的话音落下，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。气氛憋得跟真空一样，连空调吹出来的风都好像带着火药味。张浩坐在角落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业绩……好像还真突破了。”他慢吞吞开口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
没人信。老王冷笑一声，正准备再说点什么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猛地踹开。一个穿着厉鬼般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，脸上横肉一抖一抖的，眼睛里喷火。

“张浩！王总让你立刻过去！”男人尖着嗓子吼道，唾沫星子随着怒气一起飞溅出来。

老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来了精神。他冲张浩挤了挤眼睛，低声骂道：“看到了吧？自己好好表现，别丢我的脸。”说完，他哼着小曲，得意洋洋地走了。

张浩站起身，跟着那个怒气冲冲的男人走向老王的办公室。一路上，几个同事都投来同情的目光，有人摇摇头，有人撇撇嘴，还有人低声议论着。

那男人把张浩推进办公室，砰地关上门。老王正靠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，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他。

“张浩，听说你最近……业绩不错？”老王慢悠悠问道。

张浩点点头：“王总放心，最近有几个客户关系处理得比较好，销售额确实上涨了。”

老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，忽然伸手拍了拍张浩的肩膀：“不错，不错，看来你终于开窍了。知道怎么做，才能继续 Sales King 的宝座上坐多久？”
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张浩老实回答。

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声震得桌子都在抖。“废物！废物！你这种废物，混一天算一天吧！还 Sales King？别侮辱我！”

张浩脸色一白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。他刚想反驳，办公室的门再次被踹开。这次进来的是公司最高层的老板，一个头发花白，但精神矍铄的老者。

老者身后跟着几个保镖，还有那个被老王骂过的中年男人。老者一进来，就皱着眉头看向张浩：“张浩，怎么回事？王总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
老王一脸尴尬，解释道：“李总，就是……他最近业绩好一点，有点飘了……”

老者看了张浩一眼，突然开口：“你先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