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这感觉不赖，浑身舒坦不少。脑袋清爽，就是有点空，像是刚被掏空了脑仁子。他试着活动活动手指，咔咔作响，透着股子新鲜劲儿。低头再看看自己，粗布麻衣，袖口那点泥，一看就是干体力活的料。

“我去，我这刚醒了，怎么就成这种造型了？还指望我这小身板干啥呢？”林凡心里嘀咕着，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，浑身大汗。他走到屋外，一股子泥腥味扑面而来，挺呛人。抬头看了看天色，灰蒙蒙一片，像是刚下过雨没干透。

“操，这啥地方，穷得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？还土坯房，摇摇欲坠的。”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他赶紧稳住身形，低声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这脚底板也遭罪了。”

他绕着这破屋子转了一圈，发现周围全是这种破房子，门口歪歪斜斜地挂着门板，窗户上的玻璃早就没了，透着一股子萧条劲儿。远远望去，还能看到几座破破烂烂的山，山脚下几条小溪，溪水浑浊不清，偶尔还能看到几条小鱼在游来游去。

“这他娘的，什么破地方，连个鸡毛蒜皮的小动静都没有。”林凡心里不爽，打了个哈欠，准备找个地方睡个好觉。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，像是一群人在吵架。

他皱了皱眉，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有个小集市，人群熙熙攘攘，吵吵嚷嚷的。他瞪大了眼睛，看着那些人，突然愣住了。

“这……这都是些什么人？怎么一个个都穿着破烂的衣服，面黄肌瘦的？还拿着锄头、镰刀这些农具，手里还拿着土疙瘩，跟个傻瓜一样。”林凡心里犯嘀咕，他蹲下身子，捡起一块石头，学着那些人的样子，往天上扔了扔。

“操……我草……”他越看越不对劲，这些人的眼神，那不是眼神，是呆滞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似的。

他悄悄靠近人群，低声问道：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……”

“……都……都给我……好好……劳动……”

“……不……不听话……就……就……”

“……打……”一个声音颤抖着回答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他终于明白了，这些人……竟然被控制了！他赶紧后退了几步，悄悄绕到人群后面，发现那些控制他们的人，手里都拿着一个黑色的东西，像是个布袋，上面绣着一个奇怪的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