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「嗯」了一声，心里嘀咕这大妈什么段位，上来就段位压制。我开了门，让她进来。她一进门，立马站稳了，上下打量我，那眼神，啧，像是在看一只落水的耗子。「你就是李哲？」她又确认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。「对，我是。」我尽量让语气平静下来。「露露她妈。」她直接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。「我是你大学时候的同学，露露的妈妈。」她把那袋东西往旁边墙角一放，顺手从包里掏出个折叠扇，「天气热，扇子。」然后直奔主题：「露露最近出了点事，心里堵得慌，她非得让我来找你，说只有你能帮她。」我眉头皱得更紧了：「她怎么了？」那大妈吸了吸鼻子，神色复杂地看着我：「你给她介绍的那个工作，结果呢？面试的时候被刷了，她说都怪你推荐的不对，让她白跑了一趟。然后呢？她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，现在连门都懒得出，有时候说着说着就哭，说自己这辈子完了，什么都做不好，都是因为当初跟你在一起，被你耽误了。」我一脸黑人问号脸：「面试被刷和我在哪有直接关系？她是不是知道什么误会？」「误会？我女儿怎么会跟你有什么误会？」那大妈把我从头到脚又扫了一遍，「你懂什么叫误会吗？你懂什么叫耽误吗？露露她是个好姑娘，当年要不是你，她至于会变成这样吗？你看看她现在，三十多岁的人了，工作找不到，天天就对着电脑哭，有时候哭到半夜，我听着都心疼。」我实在忍不住了：「你能不能别把所有问题都推到我身上？她是我同学，我以前确实对她有过好感，但那都是过去式了好吗？现在我和她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，她现在这么多问题，她自己不找原因找别人？」那大妈脸色一沉：「你意思是，露露的问题是她的？她自作自受？你李哲就一点责任都没有？」她的声音拔高了，引来了楼下几户居民不满的目光。「我女儿在我眼里是块肉，是心尖尖上的宝贝，她现在这样，我心里能好受吗？你得给她个交代！」她把扇子用力往桌上一拍，眼睛死死盯着我，「我听露露说，她上次跟你提了十万块钱，你同意了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