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被他勾着后领拉回来的时候，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又撞上墙。她手一扬，手里的垃圾桶精准地砸进了旁边的纸篓，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
“反应挺快嘛。”顾程的声音在她耳边又低了几分，带着点笑意，“专门用来躲我？”

林晓晓脸一烫，后颈被他勾着，那点凉意让她有点发懵。她赶紧甩甩头，试图把那种痒痒麻麻的感觉甩开。“我不是故意要爬墙的，就是……就是想看看外面。”

“哦？”顾程挑了挑眉，“看什么？看楼下的野猫？还是看对面楼那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？”他故意把声音拖长了点，像是在逗猫。

林晓晓心口一跳，赶紧低下头。她能感觉到某人看着她的目光，黏糊糊的，带着点意味深长。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可腰又被勾着，根本动弹不得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承认自己爬墙是为了看他？这太丢人了。

顾程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“不说算了。”他说，“反正，下次想爬墙，先问问我。”

林晓晓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感觉被人看得骨头都要酥了。她偷偷抬眼，对上顾程的目光。那双眼睛深邃得像古井，里面映着她的影子，让她看得有点头晕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晓晓鼓起勇气问道。

顾程 leaned slightly closer, 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。“想知道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里的笑意更浓，“可以。”

林晓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她不知道他会说什么，也不知道他想知道什么。但她知道，自己现在完全被他掌控着，只能被动接受。

顾程看着她紧张的样子，突然笑了出来。“别紧张，我不会吃了你。”他说，“就是想看看，到底是谁跟我玩这种偷偷摸摸的游戏。”

林晓晓松了口气，又有点无奈。她这就是自己作死，明明知道顾程不好惹，还偏要招惹他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顾程看了她几秒，突然伸手勾住她的脖子，将她拉近。这次，他靠得很近，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。

“以后离我远点。”他说，声音很轻，却像命令一样，“否则……后果自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