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程盯着林晓晓看了足足三秒，这才松开她胳膊，转身走开。林晓晓愣在原地，耳朵还有些发麻，心脏扑通扑通乱跳。他走得太快，带起的风让她下意识抱紧了胸。

“喂！”林晓晓赶紧追上去，结果被一只脚绊了一下，整个人向前扑去，差一点撞到墙上。“哎哟！”她惊呼一声，手忙脚乱地爬起来。

顾程回过头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勾着道不明意味的弧度。“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点戏谑。

林晓晓脸颊发烫，握紧了拳头，“谁让你突然停的！害我被绊倒……”她越说越觉得委屈，明明是他没说清楚，凭什么怪她？

顾程一步步走近，林晓晓不自觉地往后退，直到背抵上冰凉的墙壁。他忽然停在她面前，眼距很近，林晓晓甚至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。“说话这么理直气壮，是不怕我把你吃掉吗？”他气息温热地喷在她脸上，声音压低了些，却像淬了毒的蜜糖。

林晓晓一愣，随即噗嗤笑了出来，“你怎么还提这个……你那么凶，我哪里敢啊。”她小声嘀咕，“反正，我也没敢真做什么，就是……手滑了一下下。”

顾程眉头微蹙，似乎很不爽她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。“手滑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信，“林晓晓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林晓晓心虚地缩了缩脖子，死的理直气壮，“我有什么事瞒着你？我什么时候开始有事了？再说了，就算我有事，能轮得到你来管吗？”

顾程挑眉，“这还用问？你身上那股味道……很特别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像……我昨天闻到过的。”

林晓晓瞬间脸白了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她猛地摇头，“不可能！胡说八道！”

顾程看着她焦急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怎么，默认了？”

林晓晓咬着嘴唇，死不承认，“我没有！我就是怀疑自己味道重了，所以特意洗了澡！不信你自己闻！”

“呵。”顾程低低笑了一声，那笑声没什么温度，倒像是松鼠发现了猎物，带着点残忍的玩味。“那我再帮你闻闻？”

说完，他作势要伸手。林晓晓吓得连连后退，“别别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