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就过来吃早餐。”傅少放下咖啡杯，转身回了书房，背影挺拔得像根铁柱子。我愣在原地，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勇气又缩了回去。早餐？他这是又要开始什么新花样？昨晚上那顿揍还没缓过来呢，腿上还火辣辣地疼。

算了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我在心里给自己鼓劲，平复了下呼吸，慢吞吞挪到餐厅。傅少已经坐在了主位上，报纸遮着脸，侧脸线条冷得像冰。我坐他对面，手肘不小心碰到还留有温度的座位，赶紧缩回来。

“你的东西都整理好了？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是从报纸后面传出来的。

“啊？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，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叶薇的东西。”傅少把报纸放下，目光直直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。

我筷子顿住，差点戳到眼睛里。叶薇？她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？我压着火气，“我这里没有……”

“书房抽屉。”他打断我，“那些信件、照片，都是她的。你现在可以拿走了，或者我让司机直接送回给她。”

我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“傅司年！你什么意思？那些是我朋友的东西，不是叶薇！她当初帮你挡了子弹，你就这么对她？”我气得声音都在抖。

傅少眉头皱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。“那是五年前的事了。现在，我只认你现在这副面孔。”他话说得很绝，像刀子往我心窝里捅。

“所以呢？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点，“你想怎么样？逼我把朋友的东西交出来，好让你安心？傅司年，就算我以前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，你也不能这么践踏别人的尊严！”

傅少沉默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，我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得飞快的声音，还有窗外传来的微小车鸣。这大概就是所谓的，终极对决了。不是拳头，不是巴掌，而是这种无声的较量，谁先低头谁就输了。

“我让你拿走你的东西，没说一定要交给她。”傅少开口，语气缓和了些，但依旧没什么温度，“那些东西留在这里，对你没好处。”

“那对你呢？”我反问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，“是不是只要那些东西不在你眼前晃悠，你就觉得心里舒坦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