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尖，立马就捕捉到林薇递过来的那点意思。他嘿嘿一笑，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舌头舔了舔嘴唇：“哟，林大夫，今儿个赏脸不？咱这就尝尝您挑的‘水土不服’？”

这话说的，跟吵架似的，带着股子戏谑。林薇挑的菜心，水灵灵的，绿得能晃眼，正是早市里最新鲜那一批。她没接话茬，只是把菜心往称上放了放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老王，你这摊子，啥时候挪个地方？东边这儿，早晚都是人挤人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哈哈笑起来，唾沫星子又差点没 stay 住：“哪儿啊，林大夫，这不就是人流量大，图个方便嘛！咱在这儿摆摊十年了，多少老主顾认识咱，赖着不走呢。”

林薇“啧”了一声，拿起称，准备结账。她刚把菜心往秤上一放，老王又抢着喊：“哎哎哎，等等！”

林薇抬眼，挑眉：“又怎么了？老王，你这摊子，比银行还难伺候。”

“嘿，我这不是看您今儿个挑了这么多新鲜货，给咱长脸嘛！”老王说着，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红扑扑的苹果，往林薇手里一塞，“拿着拿着，小意思，尝尝鲜！”

林薇也没客气，伸手就接了过来，在手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心里倒是挺暖和。她笑了笑：“谢了啊，老王。你先忙你的，我走了。”

“哎，走好走好，林大夫！下次再来啊！”老王乐呵呵地应着，眼神却瞟向了林薇身后不远处的人群。

林薇没回头，只是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，转身就走进了人流中。她一边走，一边把那个红苹果塞进兜里，心里想：“老王这人，就是爱热闹，爱贫嘴，但人确实仗义。”

走着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林薇皱了皱眉，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城管模样的人，正对着一个摆摊卖豆腐的老大爷动粗。

老大爷看起来年纪不小了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头发花白，脸上还有一道疤，正被一个年轻城管推搡着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我靠，你们没长眼啊？这是早市，怎么就禁止摆摊了？”

“少废话！赶紧收摊，不然连人带车一起走！”年轻城管恶狠狠地吼道。

林薇心里顿时就有点火气了。她加快了脚步，挤进人群，尖着嗓子喊道：“干什么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