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 restaurant 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，雨点砸在青石板路上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林思敲了敲玻璃门，门内透出暖黄的灯光和隐约的油烟味。

“有人吗？”她问。外面雨下得正大，她没带伞，头发和衣服都湿漉漉的，手里拎着一个半旧的纸袋，里面装着刚买的菜。

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，正低头刷手机，闻声抬起头，看到林思这湿嗒嗒的样子，皱了皱眉。“哦，来了啊，里面坐。”她声音有点冲，显然不太喜欢淋雨来的客人。

林思道了声谢，推门进去。餐厅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，靠窗的位置空着。她刚想坐下，突然听到旁边桌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哎，你看这人，真是没眼力见儿！淋成这样还来占座，也不怕坐塌了。”

林思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女人，正跷着二郎腿，对着她叫裹。那女人年纪不大，化着浓妆，眼神斜斜地瞟着她，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。林思心里有点火，但脸上还是没啥表情，只道：“没人坐，我坐这儿怎么了？”

“什么怎么了？这里是你们这些落魄女大学生来的吗？”女人身边的男人推了推眼镜，板着脸道：“赶紧走，这儿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
林思攥紧了手里的纸袋，指了指那男人的眼镜：“您这眼镜是金丝的？看起来挺贵啊，买得起不？”

男人一愣，随即更来气了：“你说什么？你敢骂我？”

“骂您？”林思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似的扎过去，“我就是说您这眼镜看着挺假，估计是用金粉糊的。不像您这样的小老板，消费得起真正的好东西。”

周围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那男人脸涨得通红，指着她的手指头：“你等着！我现在就给你个说法！”

“怎么？”林思一屁股坐到了他们桌对面的位置，姿态挺得笔直，“您想动手？还是想找人？我建议您还是别费劲了，我打不过您，但您这种小人，警察同志也更待见。”

男人正要发作，女人却按住他的胳膊：“算了，跟这种没教养的女人计较什么。”她转向林思，声音甜腻腻的，“美女，你看这样行不，我跟你道歉，你回吧，我请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