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缩了缩脖子，雨丝密匝匝地糊在脸上，让她有点发懵。她站在巷口这半晌，那扇雕花木门一直没动静。这老板，真他娘的死心眼，约好的地点约了半天，人呢？

“林思？”一个清亮的女声在身后响起。

林思猛地回头，看到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站在雨里，手里还抱着个温热的杯子，看到她，小姑娘笑了一下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你也是来看顾老板的吗？我等了好久了，他应该是在里面开会。”

林思有些意外，这年头，谁还用纸杯装咖啡？看着小姑娘干净得不像话的手，还有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林思心里忽然有点疙瘩。她点点头：“嗯，约了谈点事，结果他一直没出来。”

“切，”小姑娘撇撇嘴，但随即又笑了，“顾老板开会最怕烦了，你等着吧。”说着，她把纸杯塞给她，“先喝点热乎的，别冻着。”

林思看着那杯咖啡，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。指尖碰到杯壁，烫得她“嘶”了一声，忙不迭地吹着气。小姑娘说得对，她这傻逼，跑来这种鬼地方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男人，真是吃饱了撑的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林思小口喝着咖啡，问道。

“我叫苏绵绵。”小姑娘眨眨眼，“他有时候喊我绵绵，我哥也这么叫我。”

林思皱了皱眉，苏绵绵……这名字……她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，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荒谬。一个这么干净的小姑娘，跟顾老板有什么关系？估计是自己想多了。

“你哥呢？”林思又问。

“我哥去出差了。”苏绵绵叹了口气，又立刻扬起笑脸，“不过没关系，有我这个专业观察员在。”

林思没接话，她只想快点见到顾老板，然后赶紧滚蛋。这鬼天气，还有这该死的地方，真是要命。

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吧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，顾老板探出个头，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，挑了挑眉：“谁啊？”

林思赶紧迎上去：“顾老板，里面请。”

顾老板没动，目光在林思和苏绵绵之间转了转，最后落在苏绵绵杯子上那半杯咖啡上：“苏小姐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苏绵绵把咖啡递过去：“我约了你的，怕你忘了就来了。”

“没忘。”顾老板接过咖啡，又递给林思，“林小姐，有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