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路边，看着手里这半根炸鸡骨架，有点发愁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这玩意儿倒是香，可也只能填肚子一会儿啊。按说转职成厨子，手艺得学，可这导师刚带他半天，就让他弄了这一出。

导师老秦叼着烟，晃悠到王磊跟前，啧啧两声：“我说小王啊，你这手艺，得改改。” 王磊抬头，老秦表情挺严肃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，“火候不对，调味也偏。这鸡肉，得皮脆肉嫩，你看你这炸得，软趴趴的。”

王磊手里动作停了停，小声嘀咕：“我就是照着食谱来的啊。” 老秦听完，直接乐了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扔给王磊，“照着那个炸？那玩意儿是让你饿肚子的，不是让你当大厨的。”

王磊接过来，展开一看，上面画着一个极其抽象的炸鸡图案，旁边还注着几个字：“先炸后烤，注意别糊了”。王磊：“……”

老秦看他傻眼，得意地拍了下王磊肩膀：“瞧瞧，这叫创新。懂不懂，做菜啊，死守食谱，那叫饭馆大厨，小馆子活不下去。行吧，给你点正经的。”

说着，老秦把王磊领到后厨。后厨比王磊预想的要小，但挺乱。各种锅碗瓢盆堆在角落，冰箱塞得满满当当。老秦拍了拍案板：“过来，今天给你露一手。”

王磊洗了把手，学着老秦的样子颠勺。老秦一边比划一边说：“记住，火候是根弦，松了炸糊，紧了夹生。调味啊，重口味也得有层次，光咸没味儿，吃两顿就烦了。” 他颠勺的样子还真有两下子，锅里的油“滋啦”响，食材在锅里翻滚，很快散发出诱人的香气。

王磊看得眼都直了。他以前做事，要么不做，做就力求完美，可老秦这手艺，明显不是什么规矩派的。他看着锅里翻滚的红烧肉，嘴里嘟囔：“这样……这样会不会太油腻了？”

老秦斜眼看他：“太油腻？过去谁在乎这个？吃得饱，吃得好，讲究这个干啥？你现在是小馆子，不是星级酒店。主打一个实惠，一个过瘾。” 顿了顿，他拍了拍王磊的脸，“行了，你先学观摩，等会儿给你弄得一手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专心看老秦操作。看着看着，王磊突然发现，老秦好像……根本不会做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