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秀娥，你到底有没有搞清楚啊？”隔壁屋传来王婶扯着嗓子骂街的动静，唾沫星子估计都喷到半空中了。

李秀娥往床边瞥了眼，嘴里还叼着颗草药，含糊不清应道：“妈，我这不是在给你瞧嘛，急啥？”

王婶气呼呼地掀帘子进来，亭亭玉立的好身板因为生气，显得格外有冲劲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绣花鞋盒子，八成又是给自家那口子弄的艳遇工具。

“瞧啥瞧！你这丫头给人瞧个病，弄出三长两短算我王翠花的本事大！人家隔壁张婶家小子，昨天还夸你手脚麻利，今天咋就……”王婶捶着大腿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
李秀娥吐了口药渣，把那把老铜尺从兜里掏出来晃了晃：“王婶，我这法子，只管用，不管用，您得配合我。”

王婶本就焦躁，一听这话，更有火气：“配合你？我配合你能咋样？我这儿是乐意配合你，你咋还跟我犟嘴呢？”

李秀娥心里叹了口气，这乡下，家家户户的日子都不容易，哪有那么多讲究。她走到炕边坐下，伸手搭上王婶那 thresholds 手腕，轻声说道：“心静点，别激动。”

她真人小声说着，眼里却亮得吓人。那铜尺在她手里轻飘飘的，却仿佛带着一股穿透力，王婶手腕上那点儿青紫立马就变得清晰可见。

“嗯，脉象滑，气滞血瘀……”李秀娥低声念叨着，手指在王婶胳膊上掐个部位，力道时轻时重。那把老铜尺在她掌心微微震动，刻在上面的那些小符号，像是活了过来似的，在她指尖流转。

“要紧部位的瘀血得先给你通开，心灵手巧不是白叫的。”李秀娥话音没落，手指已经到了王婶脚背，隔着袜子就那么一顿按，王婶龇牙咧嘴叫了个没完。

“哎哟！我的娘啊！这……这是要往死里整我啊？”王婶疼得直跺脚，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
李秀娥“阿嚏”一声，假装打了个喷嚏，嬉皮笑脸道：“忍忍，马上就好。这叫‘以痛治痛’，懂不懂？”

说完，她突然手一翻，那铜尺“咻”地一下就到了王婶手里，手里还带着一股奇异的凉意。

“拿着，顺着这个力道，自己捶两下。”李秀娥说着，自己又赶紧补了句，“别用太大力，可劲儿用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