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狗子，又扑街了？"屋檐下，王瘸子叼着烟杆，眯着眼问。他左腿有点毛病，走道一瘸一拐，但眼睛尖得很，眼角余光扫过来，李狗子那副蔫儿吧唧的样子，瞒不过他。

李狗子哼了一声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狠狠碾灭。那烟卷儿抽起来又冲又硬，喉咙里火辣辣的疼，像吞了把烧红的炭。他扯着嗓子骂："什么狗屁生意，.embedded in the text: 天天就指望这点进账，够干啥的？"

"/embedded in the text: 咋地，嫌少？"王瘸子笑骂，"比上不足，比下有余，你这份心，街面上有几个？"

李狗子把脸一沉："少跟我贫！我问你，今儿老赵那边怎么样了？说好了给我带点消息回来的。"

王瘸子吐出一口烟圈，烟雾缭绕中，他那双三角眼直勾勾地盯住李狗子："消息倒是有。不过，得拿点东西交换。"

李狗子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王瘸子，向来不是个省油的灯。他压低声音："说。"

"东西嘛，倒好说。"王瘸子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黄铜令牌，令牌上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还拴着根褪色的红绳。他故意晃了晃，"就是这块儿。"

李狗子瞳孔一缩。这令牌……他认得。就是那块破铜烂铁，他花了三个月的按头钱才从个神神叨叨的老乞丐手里换来的。那老乞丐说，这是块"镇魂令"，能辟邪，能镇宅，权当块嘴瓢吧。可这一晃，李狗子突然觉得，这块破令牌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
"你……弄来这玩意儿干啥？"李狗子声音有点发干。

王瘸子不以为意，拍了拍胸脯："你不懂。这玩意儿，值钱着呢。老赵那边的消息，你就拿它来换。"

李狗子拳头紧握，指节发白。他咬了咬牙，"行！我给！"

王瘸子满意地点点头，把令牌塞进李狗子手里。那令牌入手冰凉，像块冰疙瘩，可李狗子却觉得它像块烙铁，烫得他手心发麻。

"消息在哪儿？"他急急地问。

王瘸子用车轮子比划了一下，"城南那片老宅子，今儿半夜三更，要出事。"

"老宅子？"李狗子一愣，"哪个老宅子？"

"就是那片鬼气森森的，草长得没膝盖高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