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老陈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小雅？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。他不是应该联系不上他吗？除非……他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拍了下大腿，“我明白了！” 这小雅，估计就是之前那个 “画家案” 里死鬼的家属！那家子人，听说挺难缠的。

老陈翻出那案件的卷宗，哗啦一拍，上面照片上的女人正是手机里认识的小雅。她死的时候挺惨，画个画把自己给毒死了，你说邪乎不邪乎。不过老陈记得，那案子他没怎么参与，后来就交给年轻那个新来的去了。

“画家案……内情复杂着呢。” 老陈嘀咕着，手指捏着边角，“死鬼开挂似的，就给家属留了条子，还挑了个晚上发。这事儿，当时那年轻人还觉得挺瘆得慌。”

老陈把卷宗摞在桌上，推了推眼镜，眼神开始放光。这案子估计还没完。那个家属，一定有话没说。老陈拿起车钥匙，走出门，“得去趟画室看看。”

画室就在城东的老工业区，地方挺偏。老陈推着自行车，蹬到一半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振动了下，这次是个定位信息。

“哟呵，还带这个的。” 老陈苦笑一声，抬腿就往定位那边去，自行车被随手扔在路边。

定位在一个废弃的仓库。老陈推门进去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仓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角落里堆着几箱旧画，旁边还有个破旧的画架，上面落满了蜘蛛网。

“人呢？” 老陈自言自语，悄悄拨通小雅的电话。

电话接通了，小雅在那头长舒一口气，“老陈哥，你可算来了！”

“来了，什么事，你说。” 老陈蹲下身，对着画架仔细瞅了瞅。

“这画室，你看看……能帮我看看这幅画吗？” 小雅的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我总觉得，我哥他……” 她顿了顿，似乎没什么勇气说下去。

老陈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画架上挂着幅油画，画的是一个妇人，面无表情，眼神空洞，旁边还有几只……老鼠？画得还挺逼真。但老陈不是这块料，他看不出所以然来。

“这画……挺有名的，叫《沉默的玛德琳》，好像是上世纪澳洲一位老画家的代表作。” 小雅补充道，“但我哥，他临摹的。”

“临摹的？” 老陈眉头一挑，围着画架转了两圈，“临摹得挺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