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匠气得脸都青了，指着那头老黄牛骂咧咧：“我养它不容易，吃的是草，拉的是金！这帮天杀的， ikke 借我牛使使！” 他这话是冲着邻居们喊，可声音里夹杂着怒火，谁听了都明白，牛出事，他心里能好受？

邻居家早散了，只有几个胆大的围在老黄牛旁边。老黄牛低矮着头，眼睛浑浊得像蒙了层水雾，犄角微微颤动，时不时就甩头往人身上撞。血痕渗出来，不多，可看着就疼。王铁匠的眼泪都快下来了，真金贵的东西啊！

我啃着馒头，心里盘算着。牛这种畜生，你说它懂邪术？我看悬。八成是中了某种奇怪的毒，或者着了凉，关节让什么砸伤了。但看这架势，光凭兽医那些土方子怕是救不了。正想着，人群外头突然炸开锅。

“打人啦！有人打人！” “谁这么狠，欺负个牛！”

我抬头一看，只见两个小伙子摔在地上，一个捂着胳膊，另一个揉着后背，龇牙咧嘴。为首的是个穿着花衬衫，戴着蛤蟆镜的瘦高个，正叉着腰，一脸得意：“你们这些乡下人，养不起牛就别 BB！我家祖传秘方，花钱就能治！”

我皱了皱眉。这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，说的话更不像真话。他手里还拿着个布包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装了什么玩意儿。周围几个看热闹的村民也明白了，纷纷指责那瘦高个往牛身上喷了什么东西。那瘦高个脸一红，梗着脖子：“我那是药！你们懂啥？赶紧滚开，别耽误我施展！”

我嘴角撇了撇。药？我看是毒！这手法，眼熟得很，像老掉牙的邪门歪道。王铁匠也气急了，吼道：“你个骗子！快滚！别祸害我家牛！”

可那瘦高个根本不听，还真从布包里掏出个黑乎乎的小瓶子，对着老黄牛就倒了半天。一股刺鼻的甜腻味飘散开来，老黄牛猛地一颤，发疯似的冲着人群乱撞起来！有人躲闪不及，差点被撞倒。

“住手！” 我站起身，手里还捏着半个馒头。馒头有点硌手，但我没急着扔。这瘦高个的行为，简直是在作死。

围观的村民都吓了一跳，连忙往后退。瘦高个见有人阻止，嬉皮笑脸地朝我这边走来：“小子，哪儿来的？想学本事？可以啊，拜我为师，这牛医药费分你一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