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抽了口烟，把烟屁股往垃圾桶里一扔，心里头还在骂。他爹夜半鬼鬼祟祟进屋，结果一脚踩空，直接把老林家的“传家宝”——一个瘸腿的青瓷瓶给踹飞了。这瓶子他爹以前经常拿出来吹嘘，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，能镇压邪祟，还能聚气。结果呢？陪了夫人又折兵，不仅没聚到气，他爹的脚踝还扭了，在医院躺了两天。

烟灰缸里剩下的烟头叮当作响，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他爹那顿教训没少下，把祖传宝物能带来的福运说了个遍，末了还补刀：“你小子倒好，祖上传下来的玩意儿给你弄坏了，我看你是作孽啊！” 林凡当时就憋着一股火，可对着老头子也没辙。

扔下烟头，林凡走到墙角，那里原本应该放着青瓷瓶的位置现在空空如也。他蹲下来，翻了翻垃圾堆，果然，瓶子摔成了好几瓣，瓶口那个标志性的缺口还在，本来应该是瓶口的地方现在是个豁口，瓷片边缘磨得有些发亮。

林凡皱着眉，把瓷片捡起来，对着光线看了看。破损的瓶口似乎更能聚光，他想起他爹以前提过的，这瓶子能聚气，难道是因为破损后的反射效果？这点他倒没细想，脑瓜子疼，不想多琢磨。

转念一想，他爹在医院躺了两天，医药费是个问题。老林头那点退休金，扣了医药费，下个月连油盐钱都得紧巴巴的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把这堆瓷片往旁边一推，准备明天找找收破烂的能不能卖点钱，实在不行，去废品站也行。

蹲在地上的时候，他顺手用手指捻了捻最大的瓷片，手指头一滑，瓷片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奇怪的是，这次掉落的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脚下蠕动了一下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低头看去。只见那瓷片旁边，一个小小的、灰扑扑的小虫子正从裂缝里钻出来，见光直缩脖子，看起来像是某种蚁类，但体积小得离谱，比蚂蚁还小上好几倍。

林凡“轰”一下站起来，差点把这堆瓷片又踹飞。这玩意儿……他从没见过。他爹吹嘘的聚气，难道是说这个？可这虫子是什么时候出来的？他明明记得那瓶子是他爹踹碎的，当时屋子里就他一个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