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抽了口烟，把烟屁股往垃圾桶里一扔，心里头还在骂。他爹夜半鬼鬼祟祟进屋，结果一脚踩空，直接把老林家的“传家宝”——一个瘸腿的青瓷瓶给踹飞了。这瓶子他爹以前经常拿出来吹嘘，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宝贝，能镇压邪祟，还能聚气。结果呢？摔了个稀巴烂。

烟头在垃圾桶里灭了，滋滋响。林凡靠在椅子上，脑瓜子嗡嗡的。他爹昨晚那德性，狗改不了吃屎，非要偷偷摸摸搞什么邪术，结果把老祖宗留下的玩意儿给毁了。他娘气得三天没跟他说话。

“操！不就是个破瓶子吗？”林凡把脚跺了跺，把椅子往墙角一踢，“能聚气？我看就是块老瓦片！还镇压邪祟，呵，昨晚那动静，我看是惊动了整条街的狗！”

顿了顿，他眼神有点飘忽。这瓶子的确是祖上传下来的，虽然他小时候没少听他爹吹，但总觉得是瞎掰。可现在……这人没了，瓶子也碎了，心里头还是空落落的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林凡嘴角勾了勾，眼神变了变。

他爹是前阵子捡到一本破书，里面瞎扯什么“聚煞养瓶”，然后就跟中了邪似的，天天半夜偷偷捣鼓。结果呢？书被林凡找着给撕了，瓶子也被他踹了。现在人没了，书也没了，就剩个坑爹的名声。

林凡晃悠到垃圾桶边，扒拉了扒拉。碎片到处都是，别说聚气了，连个完整的边都没留下。他蹲下身，手指在碎片堆里摸索。忽然，他眼角一瞥，发现个亮晶晶的小点点。

他捡起来，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，是个极小的粉白色珠子，状似珍珠，但上面好像还附着点灰色雾气。这玩意儿刚才没注意，被烟头的光给晃没了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眯了眯眼，“他爹那破书里提过，残破的瓶子有时候会自然生出‘蕴灵珠’，吸收天地灵气慢慢生长。看这样子，八成是瓶子里的东西没彻底毁掉，留下了一缕？”

他心里头一动。要是这珠子真能养，那不就等于……等于祖传宝贝没碎？嘿，这转机来得比他爹的性子还快。

林凡把珠子贴着鼻子闻了闻，没什么特别的味道，就是粉扑扑的。他小心地放进口袋，想了想，又摸出根铁丝，把珠子串起来，系在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