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给手机充上电，顺手刷了刷朋友圈，发现几个同事都在晒加班的“辛苦费”和国家发的什么农业补贴。他嘴角抽了抽，默默放下手机，认命地走了出去。

小区门口早餐摊上，老王正一口一口啃着油条，啜着豆浆。“小林啊，今天起晚了？工资不够花了吧？”老王头也不抬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
“还行，还行。”林凡应着，掏出钥匙打开楼门。刚进电梯，手机跟闹钟似的响了，是老板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下午三点，西郊工业区A栋厂房，带好你的工具。”

林凡“哎”了一声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西郊郊区，又是个老破小厂，还说要带工具。他摸了摸口袋，还好，昨天去工具五金店买电钻时，顺手多拿了几根钻头。

吃完早饭，林凡骑着那辆锈迹斑斑的电动车，晃晃悠悠地出了城。坐在后座上的娇小身影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林凡回头看了看，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。这哪是什么加在电动车上的后座，分明是个穿着一身破布烂衣的小姑娘，正一脸不高兴地望着前方。她约莫十三四岁年纪，小脸稚嫩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被马蜂蜇过一样。

“你……啥时候上的车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那小姑娘翻了个白眼，小声嘀咕：“早上了。你哑巴啊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怎么也想不到，自己今天出门会碰到这种奇特的景象。他赶紧摇了摇头，继续往前骑，心里嘀咕着，难道是哪个剧组在拍特摄剧？可这场景怎么看也不像啊。

电动车摇摇晃晃地进了西郊工业区。A栋厂房门口，几个穿着灰色工服的男人，正对着一个同样破旧的图纸指指点点。其中一人抬头看到林凡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小林来了啊，赶紧进来。”

林凡捏着鼻子走了进去，车间里光线昏暗，各种机器的轰鸣声震耳欲聋。他找到自己的位置，刚放下工具包，那几个男人就围了上来。

“小林，这个月的绩效怎么样？要不要哥几个帮你‘送一送’？”其中一个瘦高个ously says。

林凡心里一咯噔，这帮王八蛋，又想坑他。他擦了擦汗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“哥几个，别开玩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