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破村子真是够了。”张凡骂骂咧咧地坐在村口大槐树下，手里还捏着半块发硬的干粮。

他是个刚满十六岁的半大小子，身板还算结实，就是眼神有点飘忽，总喜欢不自觉地瞟别人裤裆。村里人背地里都叫他“小滑头”，因为他从小就没正形，三天两头惹是生非，还老是被骂不成器。

但这小子，偏偏有点小聪明。别人上山打猎怕野兽，他就敢晚上偷偷摸摸进兽穴掏鸟窝；别人练功怕吃苦，他就天天在河边耍花鞭子，还自创了什么“醉拳”，结果打得自己鼻青脸肿，惹得路人直笑。

“唉……”张凡叹了口气，把那半块干粮往地上一丢，引来了几只野狗的骚操作。

“我说你这小滑头，”旁边一个壮汉的声音响起来，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，叫王大山，“又饿得zmzm叫唤了？你爹给你找了个媳妇儿，你倒好，天天就知道晃荡。”

张凡眼角余光瞥了瞥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黄牙：“王叔，这媳妇儿……”

“嗯？”王大山眉头一皱，“怎么？嫌弃我建议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张凡赶紧摆手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这媳妇儿有点丑啊。”

王大山差点被口水呛死：“你小子！是不是对人家图谋不轨？”

“我哪敢啊！”张凡一脸冤枉，“我就是实话实说嘛。那姑娘脸黑得跟锅底似的，眼睛又小，笑起来还漏牙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就被王大山伸手一巴掌拍在脑门上：“滚蛋！再胡说八道，老夫撕烂你的嘴！”

张凡哎哟一声，捂着脑门上的火辣辣疼，一脸委屈：“王叔，我真没恶意啊……就是觉得……”

“我觉得什么？”王大山瞪眼，“你觉得人家是块_%$@？”

“不是不是……我就是觉得……”张凡支支吾吾，突然眼睛一亮，猛地拍大腿，“王叔，我觉得她虽然丑，但力气一定很大！黑得像铁块，说不定能砸钉子！”

王大山一愣，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气得吹胡子瞪眼：“你……你小子！”

张凡嘿嘿一笑，蹦蹦跳跳地跑开了，嘴里还念叨：“王叔，王叔，你看我说的没错吧？”

王大山气得直跺脚，捞起一块石头就要砸过去，却被旁边几个村民拦住：“王哥，疯了吧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