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看你最近挺emos的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林凡叼着根冰棍，晃悠在大学后巷的夜色里，唾沫星子四溅。他刚从古玩市场摸回来，兜里揣着几块冰糖葫芦钱，说实话，今天是白忙活。

“什么事啊你，神神秘秘的。” 对面穿件皱衬衫的社会摇青年李大宝，正从烤肠摊子旁边拿着冻红的手指戳着空调外机，嘴里嘟囔着，“别是又想拉我凑个局吧？”

林凡乐了，拍了拍李大宝肩膀，“去你的，最近手气有点背，想跟你这儿说个好消息——啊不是，是好消息！”

李大宝斜眼看他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万二买的二手摩托，叹了口气。“得了吧，好消息能让你这怂包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冰棍杆子往旁边一扔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发现自己有本事了。”

李大宝筷子一停，差点没把烤肠戳到邻桌情侣身上。“有本事？什么本事？捡破烂变废为宝那种？” 他打了个嗝，烤肠的热乎气儿还没散。

“比捡破烂简单多了，” 林凡凑近了，压得更低，声音在嘈杂的夜风中都显得有点飘，“古玩，字画，玉器，珠宝，只要我想，闭着眼睛摸都知道它值多少钱，还能看出坑不坑，真不真。”

他晃了晃手里那个巴掌大的青铜小兽，刚才在市场角落十块钱捡的。“就这个，你看这包浆，内里沁，得有二百年了吧？少说也值个五千八百的，少一个我都不给它。” 他顿了顿，对着李大宝挤眉弄眼，“大宝，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？”

李大宝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烤肠差点没吓掉。“你他妈不是逗我吧？就你？论对象脸、纯情小男生，你连坑蒙拐骗的勇气都没有，还能鉴宝？”

“我靠！你说啥呢！” 林凡急了，伸手就要去抽他，“老子最近就是脑子不清楚！”

“我没说啊！” 李大宝往后一闪，指了指林凡，“我说的就是你脑子不清楚！你说你，天天抱着那些破铜烂铁幻想中彩票，现在中了摸奖了还不声张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 林凡脸一红，但随即又咧开嘴笑了，“不是中了彩票，是发现我能把那些破铜烂铁变成钞票了！你想想啊，我手里现在就有个元青花盘子，卖家要八十万，我一看，嘿，他这是要亏大发了，给我七十万，我脑子一热就买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