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为了省钱，天天掐着点儿啃馒头配咸菜。这天好不容易攒够五块钱，揣着去街角的旧书摊淘货。摊主老王正仰着头数钱，眼皮打架，唾沫星子糊了他凤眼上还浑不在意。

"叔，有没有啥好货？"林凡压低声音，"科幻类的，或者都市异能那种？"

老王眯缝着眼从《山海经》里抽出本发黄的破书，"小伙子淘这玩意儿干啥？现在都看网文了。我这儿有本《修仙之我靠耳朵收丹》，特逗。"他随手抛过来，书皮都裂了三道口子。

林凡接过来就笑了。封底写着："主角摸鱼摸出个顺风耳，然后开始忽悠人请他吃饭……"他随手翻开，看见主角对着小二喊："客官您这碗馄饨缺个香菜！"

"我去！"林凡拍大腿，"这种操作居然有人当真还修成了仙！"

回家路上，林凡把书翻得哗哗响。路过菜市场，听见鸡鸣声突然愣住——那声音居然在眼前荡开一圈涟漪，连隔壁猪肉摊老板的算命话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"玄天之力果然玄妙！"林凡心里直痒痒。当夜躲在被窝里，他模仿书里主角的节奏掐诀，结果把蚊子给掐死了三个。

第二天上班，林凡被组长当众骂了两句。平时他只能听见老板说话声音，现在突然能听见老板心里嘀咕："这傻逼今天又摸鱼？"看得他牙痒痒。

"王哥，我能听见您心里话吗？"林凡试探着问。

纺织厂保安王建国正琢磨着怎么偷懒去钓鱼，被这话吓得勺子差点掉地上。他哆嗦着指向办公室方向："你…你能不能让刘姐闭嘴？"

林凡当场傻了。他蹑手蹑脚溜进办公室，听见刘姐正骂自己"这个月第三次迟到"……等等！"王哥！我这就去干活！"他冲出来的瞬间，刘姐的骂声戛然而止。

一个月后，林凡成了厂里头号风云人物。他听见老会计偷偷算账，第二天就把明细表摆在了厂长桌上；听见质检员想偷懒，直接在车间门口等着。更神奇的是，他摸鱼摸出个能听见的"道台"，跟系统似的，听到的信息越多，面板上灵气越跳跃。

这天林凡路过寺庙，听见扫地老僧在念叨："这年头年轻人啊……连因果都分不清……"他掏出皱巴巴的道台，突然灵光一闪——

"我悟了！"林凡咧开嘴。摸鱼数钱这种事儿，原来还能这么玩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