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感觉自己的鞋跟都快断了。婚礼现场布置得富丽堂皇，水晶灯把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映得晃眼。她站在红毯上，像一尊精致却僵硬的雕像。脑子里那首该死的音乐还在单曲循环，鑽进耳朵里搅得她头疼。

“林小姐，您还好吗？”

旁边传来助理小心翼翼的声音。林晚勉强扯了扯嘴角，算是回应。她盯着前面那对新人，新娘脸上是羞涩又幸福的笑容，新郎搂着她的腰，两人一步步走向中央的拱门。阿琛，他们也结婚了。

不是应该她吗？

林晚胃里一阵翻搅，腥甜的味道差点涌上来。她死死咬住唇瓣，不让眼泪掉下来。不能哭，她不能在这里哭。这里是她的婚礼，虽然这场婚礼迟了整整五年。

红毯两侧是宾客，全是穿着得体、面带笑容的人。他们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祝福，有好奇，或许还有一丝怜悯。林晚不喜欢这些目光，它们像针一样扎在她脸上。

“林小姐，您别多想，今天的主角是新人。”助理再次开口，语气里带着劝慰。

林晚算是听出来了，助理这是嫌她太闹腾了。她能不闹腾吗？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狱里煎熬。她看着站在拱门里的陆霆琛，他穿着笔挺的西装，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冰山。五年了，他好像一点都没变，还是那么冷漠，那么耀眼。

“我没事。”林晚低声说，声音里透着沙哑。

助理点点头，没再多说什么。林晚深吸一口气，抬脚准备往前走。她要去新娘台敬酒，这是婚礼流程的一部分。她要完成这一切，然后离开。

走到一半，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她。

林晚脚步一顿，缓缓转过身。陆霆琛站在那里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她。他的身边站着苏晴。

“林晚，你还真来了。”苏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。

林晚没有理会她，只是冷冷地看着陆霆琛。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，她终于要和他摊牌了。

陆霆琛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把苏晴拉开。苏晴却像是死死抓着他一样，怎么都不肯走。

“陆霆琛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但她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

“我……”陆霆琛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，“晚晚，我知道我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