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了把脸上的泥，低头看了看手里。手里是块破布，还沾着点暗红色的黏糊糊的东西，像是血。他皱了皱眉，把破布揉成一团扔了。这一扔，差点把旁边的破瓦片给砸飞了。

“操……这是哪儿？” 这问题问了三遍，林凡越想越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出租屋里加班，调试他那破烂的游戏代码，一宿没睡，眼前突然一黑就到这儿了。出租屋的灯还亮着呢，显示器还插着充电线，键盘上还沾着泡面酱。

泥地软得很，踩上去陷到脚踝。林凡试着站起来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疼。他咬着牙，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泥点，眯着眼往四周看。周围是一片荒地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，远处有几间歪歪扭扭的破房子，屋顶茅草都快长到屋顶外了。

“妈的，是古代战场吗？”林凡嘀咕一句，想起历史课上学过的那些行军战阵图。可周围连个士兵的影子都没有，别说士兵了，连个老鼠都没见着。

他捡了根旁边枯树枝，拨开茂密的草，继续往远处看。那几间破房子，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，门口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链子，像是防野兽的。

林凡叼着树枝，走到最近的一间破房子前。门是虚掩的，他轻轻一推，“吱呀”一声，门板晃了晃，没倒。林凡蹑手蹑脚地溜进去，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光线扫了扫。

房子不大，里面空荡荡的。角落里有个破木柜，柜门坏了，里面堆着一堆烂麻袋，散发出霉味。墙角蹲着一串干瘪的糠饼，旁边还有半壶黑乎乎的液体，闻着像是高度酒。

林凡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，他踢了踢那堆麻袋，没踢开。他拆开一个麻袋，倒出半袋发霉的黑麦面，又从酒壶里舀了半碗酒，就着酒吃面。

面硬得跟嚼石头似的，酒也辣得舌头发麻，但他哪管得着，风卷残云般把东西吃得干干净净。吃完，他靠在墙上就睡着了。

这一觉醒来，天都亮了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木床上。他坐起来，打量了一下屋子。屋子除了墙角那半壶酒，没别的东西了。

他正准备出去找吃的，突然感觉脑袋嗡嗡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他一惊，低头摸了摸脑袋，摸到一个硬硬的肿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