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块钱的豆浆油条下肚，沈晚感觉脑袋清爽了不少。油条的酥脆配上豆浆的醇厚，这十块钱花得值，不，是值到让她差点想给老板娘磕头。老板娘看她这副傻乐呵的样子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什么，眼神里却更明显了点嫌弃。

她摸着肚子，慢悠悠往公司走。最近手头紧，连着加班，连豆浆钱都得省着花。不过，多苦能苦过上次陈砚那番话？她想起那句“沈晚，你太老了”，心里就一阵堵得慌。

刚走到公司楼下，就看到陈砚骑着自行车下来。阳光洒在他身上，把他的头发照得发亮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牛仔裤，看着就阳光得很。沈晚站在路边，看着他骑过来，心里没来由地一动。

“沈总监，”他停下车，笑嘻嘻地喊她。

沈晚扬了扬眉，走过去，“陈总监，怎么自己过来？不叫司机？”

“节能环保嘛，老板说了要绿色出行。”他嬉皮笑脸的，伸手想帮她拿包。

沈晚躲了一下，没让，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。”

她接过自己的包，发现他手上还拿了个保温杯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暖宝宝。”他神秘兮兮地说。

沈晚皱眉，“这么早，你怎么用这个？”

“我关节有点毛病，天一冷就疼。”他搓了搓手，眼神有点躲闪，“你和林薇走得近，给她带了没？”

沈晚心里一咯噔，面上却平平无波，“没带。”

陈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我就知道。”他收起杯子，“那我先走了，晚上老地方见？”

“嗯。”沈晚点点头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心里一片荒芜。

她低头看了看保温杯的logo，是那种很常见的品牌，却在她的手里，变得无比陌生。没人知道，陈砚关节疼，也没人知道，他喝的是温热的咖啡，不是暖宝宝。

晚上八点，沈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到老地方，发现陈砚已经在了。他坐在靠窗的位置，一个人喝着酒，看着窗外。

“怎么来了这么晚？”沈晚坐下，给他倒了杯水。

“等你。”他抬起头，目光有些复杂，“今天……晚上有空吗？”

沈晚想了想，“我明天要飞去上海，后天才回来。”

陈砚的眼神黯了下去，“上海？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“不知道，看情况。”沈晚不想多说，“今晚没空，下次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