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起来，低头看了看那身灰扑扑的军装，摸了摸脸上粗糙的皮肤，又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妈的，不是梦！真穿越了！他想起实验室里的那堆零件，还有那台刚调试完的自动过滤口罩，心里一阵乱麻。“这是哪儿？
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接着是军官粗哑的声音：“王工，你看好了，这是第8号军用口罩成品，过滤效率能达到98%，比你们原来的提高了整整三个档次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摆手：“别、别叫我王工，我现在是军人，叫我老王就行！这是……这是第几批了？”

“第一批！我们连夜赶工，就出了五百个！ cấp trên (上级) 让你赶紧过来验收，顺便说说怎么扩大生产！”军官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
老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屋子中央摆着几台半自动缝纫机，旁边堆着一大堆白布和过滤材料。十几个穿着军装的大汉正围着机器忙活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，但眼神却亮得很。

“妈的，这效率……”老王眼珠子一转，心中已经有了计较。他指着那堆白布：“布料是哪里来的？质量怎么样？”

“本地布厂提供的， cấp trên 说质量还行，就是……”军官顿了顿，“就是数量不够，这批口罩得用五色布，普通布过滤效果差。”

“差多少？”

“至少十个百分点！”

老王嘴角一抽，心想这帮兔崽子还真能扯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也好，正好给他一个发挥的空间。“布料的事别急，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。我给你们介绍个新方法，能提高三倍的效率！”

军官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太好了！”

老王环顾四周，指了指门口：“把门口那辆卡车开进来，再叫几个人来帮忙。”

军官愣了一下，但还是照做了。很快，一辆卡车开进了屋子，几个穿着工装的汉子跟着进来。

老王指着卡车上的白布：“这些都是最新提花的帆布，原来是造船用的，料子好！这种布做口罩，不仅结实，还能有效过滤细菌！”

“这……这怎么行？”军官皱起了眉头，“ cấp trên 说的可是五色布！”

“ cấp trên 没说不能用别的布吧？”老王反问道，“再说了，五色布是哪种颜色？